他这夫人句句都说到点上去了,一句都废话都没得。
赵德礼为人素来暴虐,又是个容不得人的性子,并非仁君,若是将来叫他荣登宝座,不仅他李君澈会死无葬身之地,只怕整个京都都要血洗一回。
卫静姝得了话,便也不提此事,只细细给李君澈身上的伤一一上了药,又伺候他换了衣裳。
自打上回朝华郡主以白衣相会李君澈以后,他便再不爱穿白袍,总觉那白色的袍子叫朝华郡主染了龌蹉色,穿在身上便不舒服。
可李君澈一向喜好白色,不着白衣,却又无其他喜好,最后便挑了卫静姝喜好的红色,命针线房的做了一箩筐出来。
卫静姝替他将衣裳整理好,也想起这一茬来,便笑:“原先你着白色倒是仙风道骨之姿,如今着红衣却满身风骚之气。”
李君澈斜睨卫静姝一眼,将她的玉手按至腰间,一本正色道:“那夫人是喜欢为夫仙气飘飘的模样,还是满身风骚的模样?”
卫静姝自也笑得他犯起不正经来,往他腰间软肉抓得一把,咯咯笑:“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的。”
又故意攀上他的颈脖,娇声软语:“白日里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夜里衣冠禽兽,放浪形骸……”
卫静姝如今长到李君澈的耳下,这两年她纵然高了不少,可身子还是娇软。
李君澈本就才开了荤,这会子又叫她贴身黏着,尽说些不正经的胡话逗他,那儿还崩得住,伸手拦了腰就往榻上滚去。
“夫人说的没错,不过说少了一样。”
这儿是璟国公府,卫静姝自不怕李君澈白日里荒唐,这才敢大着胆子逗弄他。
这会子便趴在他胸膛上,用指甲来回拨弄衣襟,眉头一挑:“哦,还少了哪一样?”
“为夫,白日里头也能衣冠禽兽,放浪形骸……”
语毕,李君澈一个翻身将卫静姝压在身下,惊得卫静姝咯咯笑。
李君澈是身火大旺,当真恨不得将卫静姝就地正法了,只还未来得及实施,就叫款冬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
一览居就这么点儿大,卫静姝的笑声又没得收敛的,款冬一个大姑娘早臊得颈脖都红了。
却还隔着门柩,低眉敛目的禀道:“世子爷,世子妃,老爷让二位过去用膳。”
卫仁自幼便不喜璟国公那股子墙头草的钻营劲,今儿李君澈因着赵德礼几句侮辱卫静姝的话,两人大打出手,闹得极不好看。
璟国公不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