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眼里,显得触目惊心。
“别哭了,伤肝又伤肠!“待郝丽丽哭累后,秦阳这才慢慢的将她搀扶到沙发上。
什么是肝肠寸断,大底就是这样子的吧!秦阳禁不住在心底暗
想。
“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烧水!”秦阳尽量避开与刚才郝丽丽的悲痛事实以及刚才痛哭过是痕迹。
她转身走进了厨房,拿起了之前郝丽丽姑姑婆婆车贵花已经清晰干净的铁锅打了一锅水,拧开天然气灶,放在早上烧着,便又拿起一旁的簸箕和笤帚加了点烧过的蜂窝煤渣走向了客厅去清理郝丽丽刚才的呕吐物。
秦阳也是刚刚才注意到,郝丽丽家除了使用天然气灶之外,还有一个大概是许久都没有用过的蜂窝煤炉。
然而,那些在很早之前燃烧过的蜂窝煤炉却没有被清理出去。
看着坐在沙发上停止哭泣擦干眼泪但却双眼无神的郝丽丽,秦阳的心中万般心疼,心如刀割!
她想起,在多年之前自己失去父亲的那种痛,似乎心脏顿时被一柄利器狠狠的刺中那样。
清理完地板上的呕吐物,秦阳用脸盆打来了热水,放在郝丽丽的面前”来,先洗个脸吧!“
郝丽丽没有接秦阳的话,却还是乖乖的将手伸进了脸盆里。看着郝丽丽乖乖的洗脸,秦阳便继续转身到厨房去了!
秦阳本想给两人各自泡杯茶,但在郝丽丽家的厨房里找了半天,却连半片茶叶的影子都没见着。甚至连泡茶的杯子也没有。最终,秦阳只好拿了两只饭碗,给两人各自倒了半碗开水。
郝总监的收入并不低啊,为何家里却这般寒碜呢?看这郝总监对待父亲的感情却也不像是不孝顺父亲不给父亲花钱的样子啊!秦阳对此觉得很是疑惑。
”来喝点温水!“当秦阳将两碗开水放在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时,她看到郝丽丽已经梳好了头,正在给自己上淡妆最后的唇彩。
秦阳注意到,虽然淡妆无法完全掩盖郝丽丽悲伤惨白的脸色。但现在的郝丽丽和先前相比,人已经显得精神了许多。
“嗯,谢谢亲爱的!”郝丽丽将唇彩放进了化妆盒里,对着秦阳甜甜的笑了笑,似乎刚刚的绝望和悲伤的痛哭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秦阳也端着半碗温水和郝丽丽一块并肩坐在了沙发上!
郝丽丽端起碗,喝了一小口开水,抿了抿嘴唇道“今天要麻烦你跟我一块儿把家里收拾一下了!”
秦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