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看去,心中的不明情绪已经泛滥。
天地重开时,月神自一片的混沌中取出赋予一滴水,据说是他花了三日才造出来的万物之源------水,偶姑娘便被赋予了一样昂贵的东西:生命。
偶姑娘原本是什么呢,是一颗卑微的狗尾巴草,在快要死去时,被月神大方的救活了。
杜陌颜看着屏幕上的一幕,她冷笑,这种出身,真是与母亲一样卑微。
于是偶姑娘的生命中,一大半是水,余下的一小半,才是那个不知多少年前的最初的自己。
这样的偶姑娘,是否就真的会全心全意的爱着父亲?
杜陌颜表示怀疑。
画面不断转换,偶姑娘慢慢成熟,到了下凡历劫时,她记忆中的月神都要仔细告诫一番: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色狼;天干物燥,小心干柴遇烈火……
天干物燥,小心,勿泪。
偶姑娘这时在想:也许是因着我是一颗上不了台面的野草,所以才会有如此一说。
于是当时惹了事儿有些心虚,本就打算下凡躲几天的偶姑娘假装十分大方的对他道:“素闻你们这些神仙就是因着会了些什么眼里下水的病症引得从前的天地动.乱,让这八千万年才来一回的混沌重开提前来了一千万年。上回是我的失误,您要实在不放心我这个,不如你抽了我的七情六欲,省的日后心烦。”
月神当时看了她许久,半晌才道:“阿无,你可想好了。”
杜陌颜听着这个称呼,心中一动,转头对骆寒道:“这就是说明我和他果然有血缘关系的有利证据。”
骆寒抚了抚她的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这种事情真的如此能说明吗?只是场被捏造的幻象。”
杜陌颜摇头,学着也抚了抚他的头:“我随口一说的,这种事却是不能当真。”
两个人说话的空档,镜面中的偶姑娘已经干笑一声,怕是连脑筋都没转弯,然而杜陌颜觉得她身为一根野草会不会有那高级的玩意,只听她当下答得爽快:“想好了,不会很痛吧?”
月神点点头,直接动了手。
看她疼的呲牙咧嘴的样子,倒是让杜陌颜不禁想起她让鹤呈仙君为自己下血咒的时候的疼痛。
偶姑娘是一株野草,被这世间的第一滴水吻过的野草,眼前的人赋予她意义非凡的生命,她便想赋予他生命的意义非凡。
她叫阿水。
之后的画面一转,杜陌颜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