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特和斐达,仔细看着这卷羊皮纸,这似乎是这位叫做阿比盖尔的精灵女奴的日记,她将自己在圣何塞生活的每一段经历,都记录在这张纸上。而记录的最后,就是他们一群精灵被带离了红堡城,而他们中的一些人,想要逃离。文字的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被污血沾染过的纸张。
“你能想像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斐达沉声问克斯特,克斯特伸手搂过斐达,“其实酒馆里的老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们试图抗争然后集体罹难,这就是解释了为什么这位叫阿比盖尔的精灵的笔记就此中止,这些,应该就是她写下的最后文字了吧。”
斐达没有再说话,而是再一次从头看了一遍纸上的文字,默默地将羊皮纸卷起,郑重地放入怀里,然后结果克斯特手中的那张相片,“克斯特,你说,她,这位叫阿比盖尔的精灵,真的是我的母亲吗?”克斯特摇了摇头,“如果按照库塔爷爷的说法,那群精灵中只有一位生过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你,那么,你的母亲就是阿比盖尔。但是,时间都过去二十年了,谁也不知道真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斐达蹲了下来,捧起旁边的尘土,轻轻将尸骨重新掩埋,“不管怎么说,这里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无论她是不是我的母亲。”
克斯特和丽卡,看着斐达默默地动作,都没有上前劝慰。
许久之后,小山丘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三人走下山丘,克斯特忽然想到了什么,“丽卡,你是怎么分辨出尸体是否生过孩子的?”
丽卡笑了笑,“克斯特大人,我以前说过,我在莫萨特城的治安队干过很长时间的军士长,我那时候的任务就是破案啊,所以,这些知识我当然知道了。”
克斯特恍然大悟,感情丽卡还是一位神探呢。
下山的路上,斐达给克斯特和丽卡讲述了之后的故事。
在斐达的印象中,自己从小就是生活在红堡里的。和洛丽塔不同的是,洛丽塔的父亲是贝宁皇帝,作为皇帝的私生女,和其他的私生子女一起,他们都是有嬷嬷照顾生活,独立生活在一间屋子里的。而像斐达这样的孩子,他们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父母是谁,宫廷太监们给他们一口饭吃,不过是等着他们长大成人能够成为免费的奴仆,这些从小在皇宫长大的孩子,比外人更懂得皇宫的规矩。
斐达的记忆中,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要给皇宫干活,而且,都是些又脏又臭的艰难活计,每天累死累活之后,才能够得到一小块“黑麦面包”,和一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