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清凉的水汽从岔路里窜出来,让人精神一振,神哥好像知道我渴望着水一样,特意停了下来。
阿川伸头看了一眼:“没开凿肯定有没开凿的道理,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呢,我倒是蛮想看看。”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阿川的话怎么听都带着危险,他好像什么都不怕,对未知的一切都充满好奇,那只蛊王已经够了,我不想再平添变故。
墓道里安静下来,我转头只见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他们好像在等我的决定,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全都怪怪的,我一直都是跟在他们身后,现在却好像变成了领导者。
“还是别了吧,墓道里说不定有什么信息。”我明明渴望着清凉,说出来的却是反的。
没有人反对,阿川笑了一下,跟着神哥继续走进墓道里,我看着前方的黑暗有些茫然,不知为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的路线问题,心里却无比沉重,尤其是刚刚他们全都看向我的时候,好像所有人都把命交给了我。
我是天生的追随者,随波逐流的俗人,突然给予我权力,我反而会难受,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我感觉他们变成了一个团体,只有我被排除在外。
那条有水的岔路似乎一直都在我们身边,水流声离我很近,只有一墙之隔,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甚至感觉左边的石壁要比右边的阴凉。
这条墓道比我想象中的短,我们很快就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漆黑的空间,我听到了清晰的流水声。
似乎是空间变得广阔,氧气也丰沛了许多,带着淡淡的潮腐味,神哥举着手电走进,我看到前方是一个极大的墓室,这个墓室完全是人为开凿的,没有一点天然的影子,我有些奇怪,它颠覆了我对这个墓穴一直以来的印象。
我们把手电都打开,整个墓室都暴露眼前,它是个几百平方的圆洞,我看到墓室里竟然堆满了木棺,它们占据了大半墓室,摞了足有三四层,最起码也有上百具,木棺都十分破旧,最底层的已经受不住重压坍塌成了烂木片,有白花花的骨头从下面伸出来。
我下意识地放缓呼吸,靠得近了,我便能闻到朽烂的棺木和尸体混杂的味道,味道很淡,却萦绕在身边挥之不去。
神哥举起手电看向头顶,我看到头上是被开凿过的岩石,这个洞完全是人为挖出来的。
我们贴着洞壁,从棺材堆边绕了过去,绕过一个半圆,就看到对面没有路了,那里是一个很大的黑漆漆的洞口,手电一照就看到里面积了很深的水,洞壁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