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今日去东集市买菜,遇到一个奇怪的商贩,他拉住奴婢说这些是他出海打捞回来的,还新鲜着,奴婢瞧着不错,就买回来了。”
“那这么多菜,都是你一人在沉香苑做的?”
自谢长鱼带着喜鹊搬进来后,喜鹊自个儿在沉香苑搭了灶台,有时候谢长鱼吃不惯膳房送来的吃食,喜鹊便会做些谢长鱼喜欢的菜肴。
叶禾不太相信,这类珍稀食材不太像喜鹊这种烧火丫头能够料理出来的。
谢长鱼拾起筷子,单独将盛燕窝的碗端开:“吃吧,除了燕窝,其他的应该都能吃。”
“小姐,奴婢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喜鹊双手瘫在膝盖上,迟迟不敢动筷,她以为小姐跟叶秋姐姐看到这一桌子佳肴会很高兴,但这些东西确实是她一个人动手做的。
叶禾望向谢长鱼,面色严肃,熟悉叶禾的人知道他是不相信喜鹊说的话。
曼珠沙华之间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足以。
“喜鹊厨艺很棒,她已逝的父亲是江南有名的大厨,被我外公收到府邸,后来,喜鹊的父亲仙逝,喜鹊被留了下来,跟在我身边。”
谢长鱼这样说,是在向叶禾说明,喜鹊是她的人,跟叶禾是同一个阵营的同僚以及朋友。
“是。”
叶禾拾起筷子,跟着大块剁颐起来。
饭后,谢长鱼跟叶禾打过招呼,单独将喜鹊叫到房间。
过了这么久,是时候向喜鹊摊牌了。
叶禾抱剑守在门口,只要玄音或者是丞相府其他的暗探一来,他会立马给房内的谢长鱼使暗号。
喜鹊似乎有预感,意外的镇静,她被谢长鱼按在太师椅坐下,目光冷静而呆滞。
“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你应该猜了出来吧。”谢长鱼紧紧盯住喜鹊的目光,淡声说道:“恩,喜鹊?”
喜鹊先是呆愣片刻,忽然笑了,眼角有些泪花:“你是小姐,也不是小姐。”
“所以,在集市,你分明能感受出来给你食材的人另有目的,但你还是顺其自然拿了回来,然后做了那一桌子的菜?”
“不是的,不是的!”喜鹊跪下,一股劲儿的摇头:“奴婢只是有些疑惑,也想看看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因为,奴婢知道小姐都可以解决。现在,还有什么事是小姐不能做的呢。”
她卑微地跪在地上,声线发颤。
是啊,从前那个只会打她骂她的小姐早就死了。
而谢长鱼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