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皇上定然是带了话给本王吧!”聂枞紧了紧身上的大髦,随即手扶着身子,看起来虚弱极了,一边的青衣默默地为韩之国公摇头,这韩之国公自己进了狐狸窝还不自知,那就让他好好的受着吧!
“王爷息怒,王妃息怒,虽然这次是皇上让老臣来的,但更重要的还是老臣自己的心意,老臣担心王爷啊!王爷乃国家之栋梁,老臣宁愿自己出事也不愿意王爷出事啊!当然了皇上说了,若是王爷有任何的需要尽管开口,只要身体赶快的好起来啊!”
韩之国公一脸的难过,陈宁轻轻掐了掐聂枞的胳膊,似乎在说这个老狐狸比他们还能演戏。聂枞抓住了陈宁作乱的手,咳嗽一声,这才开口。
“皇上放心,国公放心,本王也不过是一时不防备,才被那奸人得手,相信用不了几日就会痊愈了。”
聂枞咳嗽的那几声,又是让韩之国公一阵惆怅,看起来真是伤的不清啊!“至于国公说的为王爷受伤,国公还是想好吧!若不是青衣来的早,王爷眼下便要躺在床上了,若是这个人换了国公,怕是去国公府里看望的就是王爷了。”
陈宁每句话都不好听,韩之国公想要发作却也不敢,这可是王妃,这里可是摄政王府,他哪里敢说什么,虽然他也听的出来陈宁嘴里的瞧不起,但却也承认,王爷这次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他,怕是老命休矣啊!韩之国公一时间不知道说些啥才好,刚刚话都说出口了,眼下也不好反悔了。
“韩之国公,今日朝里可是讨论了北方部族进犯的事情吗?可有什么结论吗?想必北方部族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来吧!还有本王记得清楚,北方部族的魁首可是刚刚才回去啊?这时间会不会太紧了一些,会不会太巧合了一些。其他大臣不知道北方部族的人来过,自然没有人怀疑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韩之国公可有过什么怀疑吗?国公作为皇上跟前的红人,想必皇上也有什么想说的吧!”
聂枞拿起茶水,纵然装病中,姿势也是万分的洒脱。就算他受伤了他也是摄政王,没有人能够在他头上作乱。
“王爷啊!这件事情老臣怎么会知道啊!这件事情都是皇上接待的,从头到尾老臣也只是见了一面啊!这件事情弱受有什么阴谋那老臣也是绝对不知道的啊!况且使臣就见了皇上一人,皇上更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啊!这可是真正的引狼入室啊!”
韩之国公一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开始激动了,陈宁在一边暗暗嗤笑,看来这一切都被王爷说准了,韩之国公今日来这里就是此地无银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