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他便发现周围那些厚重的泥石将他紧紧包裹着,先前还能勉强让他通行的通道,如今变得无比狭窄,他的下半身紧紧的镶砌在泥土中。
废了很大功夫,他才从泥土中挣脱开,沉默的继续前行。
每重复一次这些场面,通道愈加缩小,到了最后,似乎能将他活活憋死在泥土中。
李纪荒重新到了外界,并未像原先那般感叹这村子的祥和,便浑身杀气的冲向村西宽河处,他打算要救那一位母亲。
至于孩子,一早便被张家的仆人与村民葬入张老爷的墓中,他如今赶去也没用,不如先救人,后面再去将孩子挖出来!
“这位......”
几名樵夫看到这狂奔而过的青年,摇了摇脑袋又继续前行着,拾着材火。
砰......
他才赶到河边,便看到那几人已经将笼子沉入了江河中,水面浮起一大片血液,那几名惊慌的村民紧张地跑向他,想擒下他!
李纪荒心冷不已,飞快斩杀几人,又冲向张老爷的墓地,打算把孩子挖出来。
似乎坟地的异动引来了过路人的警觉,后来,一整个村民抬着农具杀来,丝毫不畏生死。
这一次,李纪荒又杀了血流成河,眼神愈加冰冷。
画面支离破碎,他又从新出现在了那通道中。
漠然,他爬出了通道,重新出现在了那处安宁的村子中。
一遍又一遍,他不知道自己重复着多少次这样的画面,他的出现是最为无力的时候,无论哪一次,他都没能拯救任何一个人。
缓缓,一丝绝望与痛苦涌上他的心头,无论是村子里的悲剧、还是这愈加狭窄的通道,令他心身不安。
“哪里有什么不死地...”
忽然间,他想起了老翁的那一句话,眼神愈加冰冷了起来。
这些不可阻止的悲剧、这一次次重复的场景,无限的耗杀每一个闯入者的心神,这绝望的痛苦与重复令人急躁与悲戚,久而久之,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般的世界,是只有一个,还是很多个!是不是根据闯入者的修为所形成的。
但他知道,这般沉痛的打击和绝望,会令闯入者耗死在这片天地间。
他或许是因为修为被废,没有了修为,所以碰到的只是世俗中的不平事。
那些有修为而闯入的修士,是不是碰到了更为惨绝人寰的经历,经受着无比的绝望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