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个由头出来,香兰想着沈彩依交代给她的任务,见到应赌鬼之后先是皱了皱眉,问道:“你就是东方府上厨娘应大娘的儿子?”
原来是自己亲娘做事的府上来人了。
应赌鬼也不知道这找上自己是怎么回事,小心赔笑道:“是小的。不知道姑娘要和我做的是什么买卖?”
香兰也没有多废话,将两锭银子放在桌上,淡淡说道:“这里二十两,你带包东西放你娘那,但是不能让你娘知道。”
这架势和这话,应赌鬼一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害自己亲娘啊。
但是这二十两银子就像是自带光芒似的在他脑海里晃着。应赌鬼这下也犹豫了起来。
香兰只以为他不满意,又加了十两上去:“分量还是得自己掂量着点,别到时候有命拿没命享。这里一共三十两,足够你还债还有富余了。”
应赌鬼连忙将银子塞进自己怀里,笑着应道:“姑娘说的哪的话,小的收钱自然会将事情办妥。”
香兰满意地点头:“好了,记得等会就过去,别拖。不然明天,你就等着吧。”
被威胁也不以为意的应赌鬼极其自然地应下了这件事,腆着脸笑道:“这位姑娘慢走。我这就去给我娘送东西。”
第二天一早,纳兰瑾自书房塌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腰都要断了。
东方逸见她醒了,见她难受,便陪她躺着,一只手帮她揉着腰。
纳兰瑾想到了昨晚上两人的疯狂,难免让人红了脸,憋了半天,最后问道:“昨晚上你怎么会被下药的?”
“下人送了一碗羹过来,没想到里头竟然被加了药。”东方逸想起这个还有些心里不平,“我还以为这是你吩咐下人做的呢,早知道我就扔了。”
纳兰瑾躺了半晌,觉得差不多了,再晚就要闹笑话了,起身和东方逸回去洗漱去了。
至于书房内那个留作证据的碗,东方逸让人给收了起来,从外头请了大夫来,先是把脉确定了两人身体都没问题,这才将这证据交给大夫,让其帮忙看看这是什么药。
老大夫在城内行医多年,这药虽然是下三滥的春药,但因为也没少给烟花地女子看病,自然是有所了解,没多久就查了出来这是什么。
拎着笔写下一日醉三字,写好后将纸递给东方逸,老大夫道:“这药叫一日醉,挺烈的春药。到底是伤了元气的东西,这几天先养养,别急着同房。”
东方逸点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