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则是记着一些生意上的东西。
邢师爷接过来一比对,就确认了,写着柴米油盐出项的那几张上的字迹,跟这婚书上新添上去的两个名字的字迹,一模一样。
而另外几张写着木工生意的记录,则很显然是这家男主人的笔迹,来之前他就了解到,这老郑头儿是一个木匠。
人证,物证,这便是俱在了。
“来人啊,把她绑起来,带回县城衙门去!”邢师爷收下几张纸作为证据,对着跪地的杨氏冷笑一声,抬手吩咐道。
“是!”几个衙役当即拿出绳子,就要把杨氏给绑起来。
“官爷!冤枉啊!您不能仅仅凭这些,就说是民妇假造的婚书!民妇有证人!这些人都可以证明民妇是真的从顾家和李家人手里拿到的婚书,并非是民妇假造!”杨氏害怕自己真会坐牢,拼命挣扎,大声的哭喊着为自己叫屈喊冤起来。
邢师爷眼神冷厉,如寒星一般慑人。
“证人?这真假婚书,如今都在邢某手里,你还扯一些不相干的人出来,是想叫他们替你求情吗?”他说着,就要让衙役堵住杨氏的嘴。
“邢师爷。”然而这时候,顾宝瑛却意外的出声了。
“顾小娘子,何事?”邢师爷看着她,神色顿时温和了几分。
“依民女来看,既然这杨氏说有证人,那倒不妨让她把证人叫过来,仔细问话,若万一,没准这些人是她假造婚书的同党呢?”
顾宝瑛提议道,“毕竟这假造婚书的行当,她一个乡野妇人,若无人牵线帮忙,恐怕还真的做不来。”
“此言有理,若能顺着这条线,找出那背后假造婚书这一行当的人,此后这等恶事,也可以杜绝一些!”邢师爷闻言一想,便赞同的抚掌。
杨氏听着,本该觉得松了一口气的,可却不知为何,莫名的反而心里更慌了!
但她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邢师爷,给我顾羡婚书的,是村子里的钱氏,就和顾家住在一个大院里,而将李娘子的婚书交到我手里的,却是李褔的兄嫂周氏,师爷若是不信民妇所说,尽可以把她二人都叫过来,仔细严厉的审问一遍!”杨氏底气十足的道。
“你胡说!我娘疼爱堂妹如亲生女儿一般,怎么可能干出这种荒唐事来!”
一旁,李大郎一听她竟敢这么说,不禁气恼不已,并向邢师爷冤枉道,“师爷,杨氏这完全是在攀诬我娘!”
“我可没有攀诬!你们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