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他举起工作就只能放下妻子和儿子。
离婚之后,管家非常痛苦,认定了妻子和他的前妻一样是出轨了才会离婚,可是两人酒桌上的酒后言语却让真相大白。
两人复婚了,厉言年龄也大了,不再需要那么多照顾,管家也有足够的钱买下隔壁的别墅给妻子住,陪伴她的时间也更多。
管家抬眼望着厉言,像教导自己的孩子一样宽厚温和,“我去给你准备车子,景小姐为人坦诚,想必不是故意隐瞒你,你和她好好谈谈。”
说完,管家走了出去,很快就回来通知道:“少爷,车子准备好了。”
厉言板着脸,目光到处逡巡,他突然间变得懦弱不堪,他害怕,害怕去见景一诺,不敢去见她。
景一诺这个人很讨厌隐瞒什么,做事和说话总是直来直去,如果厉言问她,她十有八九会直接告诉他答案,那该是何等的令人心碎。
“不,我不去。”厉言狠狠甩头,拒绝管家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