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为不应给白部好处,否则白部便会得寸进尺,这般实际上只会造成大歆局面上的掣肘,所以立主通过谈和或是征战方式讨回太上皇。
“白部便是扣住了太上皇陛下,然而中外谁不知白是我大歆友邦,谁敢轻易损害了太上皇陛下的性命?若是给予其钱财,白部旦尚国王只会得寸进尺。”余潜极力反驳交出钱财赎回太上皇的政策。
“难道便要任由太上皇陛下在白部受罪么?”石横齐有贞等人则是如是反驳:“余尚书所提和谈,难道便不是以金钱换取么?”
“白部王后曾与先帝有兄妹之谊,更与纯禧贵妃娘娘素有交情,与陛下也是情感非一般。如今白部王后不问政事,可众位别忘了,白部珠兰王后曾也是一国护国长公主。若是能让白部王后记起旧情,一切不都好办了么?”
只是两下里都在争论,自然是谁人都不肯相让,由此引发庭议,再衍生出旁的法子与主张来。
到后来,竟是还有人提出,要南迁至南京,以求大歆京师安危。
自然此举遭到了众人反对,朝中没有几个人赞同。
“哼,亏的他们还自诩是朝堂之上顶天立地的男儿,遇到事情竟是这般畏畏缩缩,只想着逃避。我看,倒还不如妇人。”福昌长公主冷笑着对着昭明长公主嘲讽着道。
昭明长公主轻轻斜睨了一眼福昌长公主,面上却是不由得浮现起了一丝谨慎来,“少说一些,这是国政。”
福昌长公主却是全然不在乎:“我自然知道是国政,只是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谁又能把耳朵听到咱们这来?再者,南迁这般没出息的法子,太后与陛下可都是否了的。”
颖姝在下首静静坐着,只支起耳朵听着,却不敢说一言。两位长公主是皇帝姐姐,是先帝最为宠爱的两位公主,尤其是自己家的这位婆母,可是先帝最尊贵的孝仁敬皇后所生,出身气度无一不是这京城之中最为高贵的。便是论这政·治见识与朝堂眼光,其实也不输给太上皇与当今皇帝,颖姝甚至想过,若是自己的婆母是个男子,如今的大歆陛下,或许就会换人了罢。
可是历史没有如果,如今的局面,只能是这样。
也因着是自己婆母的这般政·治见识与尊崇地位,所以朝政之事对于两位公主来说不过是家事而已,自然可以放在嘴上议论。可对于自己,却显然不是能随意议论的事情。
“颖姝,你看呢?”颖姝本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旁听群众,奈何自己的婆婆昭明长公主却是点名叫自己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