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敢说了。
颖姝随口而出:“你还叫阿沅?这般亲昵么?”
沈斌摆着手,不敢说话了,只是坐在炕上紧张地搓着袖子,时不时地抬起头来瞥一眼颖姝,然后继续把头低下去。
颖姝也不知道自己的气性是从哪里来的,虽是心中明白这种事情很是正常,给太子看病既是需要有人从旁协助,也不好教更多的知道,更是不好教若彤去看着,自然便也只得是沈斌。只是……却怎么想都觉着不舒服,或许把太子换成大哥沈斓还可以理解,可是太子李沅,颖姝却是怎么想都忍不住想到曾经沈斌与李沅那些事情与传闻,心中便不由得生了气性,只觉得气恼。
“不不不,殿下,太子殿下。”沈斌尚且算是有求生欲,“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也真的什么都没干,我……我真的和阿沅,啊,不,太子殿下什么都没有啊!你不是也知道,从前那些街上的传闻,都是假的了么!”
沈斌觉着委屈,颖姝也没由来地闹起了脾气。
殿中很是安静,夫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颖姝虽知道自己过于娇矜了些,只是心中就是怎么想都觉着不舒服,至于沈斌则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心中虽着急愧疚,却是痴痴的。
许久,沈斌才像是个小花猫一般凑到颖姝身边,冲着颖姝讨好一笑,扯了扯颖姝的衣袖:“还生气呐?别生气了呗。”
颖姝幽怨地看着沈斌,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气在哪里,明明事情都能想通,凑在一起却是什么都想不明白了,因此便是半含着怒气看着沈斌,也不说话。
沈斌像是个惹了主人生气从而急得团团转的小奶狗一般,只是围着颖姝身边,颖姝往里头转头,他便也往里头转头;颖姝往西坐着,他便也凑到西边来。
“你……”颖姝熬不下去了,刚想说些什么,猝不及防间唇边便是被沈斌的唇给生生堵住了。
一番浓烈情谊下,便是什么气恼也都尽然化为情分的燃料,更何况自己这份气恼本就来的莫名其妙。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沈斌吻上去时有多果断,如今对着颖姝说话便有多怂。
自然颖姝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亦是眼神闪烁,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
“真的?”颖姝想了许久,只说了这种话来。
沈斌乖巧地点着头:“是,我保证,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多心。”
颖姝心中的气倒也消散了大半,见着沈斌嘟着嘴讨好似的模样倒更是觉着好笑,本想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