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然本身是无辜的,他跟自己的情谊根本酒不是傅檀想的那样。
更何况,要真的彻底跟周奕然断绝联系,要么周奕然彻底离开南城,要么她许愿彻底离开南城。
她又怎么能对周奕然这么一个土生土长的南城人说这样的话?
他原先在林毅那里遭受的痛苦已经很多了,回到南城之后遇到了贵人,才勉强能够得以生计,这里是他的故乡,他就是明知道回来有可能被林毅继续折磨,都不肯放弃的故乡。
纠结的许愿狠狠的咬着下唇,感受到嘴里升腾起一股血腥味了,才缓缓地松开了牙齿。
看着许愿嘴唇上的血迹,洪子陵笑着把酒杯递上前去:“嘿哟,出血了,喝口酒,那酸爽能让你忘记所有的烦心事。”
这次许愿应了洪子陵的邀请,接过酒杯仰头将一整杯的威士忌喝了下去。
酒精钻入伤口,疼痛让许愿一时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紧皱着眉头,干咳了两声。
“要不我现在还是回法国吧,这样起码能少点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洪子陵看着空酒杯,笑着说道。
许愿稍稍抬手表示制止:“不用,你如果真的因为这些消息离开了南城,我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洪子陵眨巴两下眼睛,心想这不是许愿在喝醉了之后的酒话吧?
缓缓地站起身来,许愿挺直了腰杆望着窗外,低声道:“不是你说的吗?出现了问题之后,要解决问题,而不是问为什么,当然,也不是干等着让公关部门递计划过来给我。”
洪子陵努了努嘴:“我刚才其实是随便乱讲的。”
“我会派陆氏的人一会儿过来处理这边的记者,还有这家酒店的安保。”许愿眼神中再次闪现了光芒,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墨镜:“翠西的墨镜借我用一下。”
正在一边工作间的翠西探出头来,看着许愿:“许总不嫌弃就拿去用吧。”
“谢谢。”许愿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离开了洪子陵的套间。
门外一样是刚才那些记者,这次却被许愿的气场给镇住,一个两个都有些不敢问话。
许愿扯着嘴角笑了笑,还真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
既然决定了要解决问题,那看来还得查查这群欺软怕硬的记者,到底最怕的是什么了……
南城傅氏集团。
秘书推门走到傅檀面前低语了些什么,只见傅檀的眼神稍微闪光了一下,紧接着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