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院子里转过,毓清说的是没错的,在温家,她的住处与主人的房间相距甚远,足足隔了两条长廊,一个池塘。
这太奇怪了,一个下人而已,为何让温家的人如此避讳,要把她安置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去,不怕使唤起来很不方便么?
还是说,温家有什么不能让人知晓的秘密?
我道:“若是姑娘不住在那么远的位置,想必这次也是在劫难逃,此事可以说是天意,让姑娘流下来帮我们解开谜题。”
毓清又哽咽道:“温家对奴婢恩重如山,与其独活于世,孤孤单单,奴婢宁愿跟随姑娘一起去了。”
见她捂着手帕,又要哭了,我连忙扯开话题:“那沈公子呢?”
“案发的时候,他在哪里?”
闻言,毓清疑『惑』道:“大人如此说,是在怀疑我们家姑爷么?”
不等我回答,她又道:“不可能的,姑爷对我们家小姐很好,他们年底就要成婚了,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我答:“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无此怀疑,只是听说沈公子与温姑娘的事迹,一时好奇罢了。”
顿了顿,又上下打量了毓清几眼,才接着道:“城里的人传说,沈公子小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到九天的神女下凡,某日,从盛京折返回家的时候,碰巧路过此地,见到温家的姑娘,竟与梦里的仙女一模一样,是以一见倾心,定下婚事。”
我说这话,当然是胡诌的,但她一个小丫头,平时活动的地方,不过一亩三分地,当然不知道盛京的人都是怎么说的。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毓清苦涩地摇头道:“姑爷路过温家的时候,当时奴婢也在,哪有如此夸张的?”
我颇感兴趣地哦了一声,又听她道:“那天,不过是姑爷走到路上口渴了,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敲开我们家,想讨要一碗茶水喝,我们姑娘心善,便给他了,过了几日,姑爷为了感谢,特意画了一幅画送给姑娘。”
我挑眉哦了一声,道:“看来沈公子,对你们家姑娘确实一见钟情啊。”
毓清面带疑『惑』,不知我为何会下次定论,我解释道:“据我所知,沈公子当日是给盛京周边,一位贵胄人家的夫人绘画,肖像完成后折返回家,途中才路过此地,他若不是喜欢你们家姑娘,岂会在此逗留几天时间,都没有急着回家?”
闻言,毓清点了点头,又道:“可惜……”
怕她又哭,我连忙道:“那幅画现在何处,可否让在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