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外的顾媛媛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小声嘀咕，“这个刘艾珊怎么跟疯子一样，多大仇啊，犯得着跟姐姐这样？”
沈思颜摇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
刘艾珊见张楠木的表情厌恶，敛起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疯子，是不是觉得我恩将仇报？”
张楠木刚要说话，刘艾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说不是，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哼。”刘艾珊冷哼一声，靠坐回椅子上，垂眼看着自己的高跟鞋尖。
“大家都是那个老东西的女儿，凭什么她就能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凭什么我不但没钱交学费，还要从高中起就要每天打工，给那个老东西还赌资！”
张楠木道：“你说的人是你们的父亲刘宇？”
“父亲？他根本不配这个词，为了小姐抛妻弃子，还嗜赌成性。他当初不如不把我生下来，我来到这个世界根本就是受苦。他就从来没管过我，不配当我爸。”刘艾珊猛然抬眼。
“你的母亲呢？”
“早跑了，生下我不久，发现刘宇是个废物，不跑还等着受罪啊。”
沈思颜看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突然有些心情复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刘宇人呢？我们一开始事发的时候，就花了大力气找他，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音讯。”张楠木翻阅着资料，抬眼看她。
“谁知道呢？大概早就死在哪个角落里了吧？幸好他早就没影了，不然他就只能跟跗骨之蛆一样钉着我吸血。”触及到张楠木的眼神，刘艾珊又像被刺痛了一样，“你们这样的人当然不会理解，大冬天饿着肚子，家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钱还被拿去赌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可这些又和你恨刘艾娜有什么关系？这一切又不是她造成的，这都是因为刘宇那个人渣，她也是受害者。”张楠木语气平静。
“是，这是跟她没关系，可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她能飞黄腾达？凭什么我就只能庸庸碌碌一辈子？”刘艾珊靠近了些，瞪大了眼睛，像是在质问什么。
张楠木心中不耻，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可是你那家公司的启动资金不是刘艾娜给的吗？而且她应该也是你们公司最大的股东，你——”
“呵，你们知道的还不少。资金？那么点钱对于她来说算的上什么？再说她的目的就是掌控我的公司，别人不知道，我自己最清楚……”
刘艾珊一挑眉，语气渐渐平静下来，逐渐陷入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