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北冥修怀里抓。
北冥修稍稍后退,轻描淡写躲过这突然袭击,笑道:“女孩子家家,别动手动脚的。”
袁雪脸上微红,依然眉眼弯弯,又伸手掏向北冥修怀里,“把你刚刚接收的那片叶子给我看看。”
北冥修无奈拨开袁雪的小手,说道:“猜到了,就不用看了吧?”
“那可不行。”趁着北冥修不注意,袁雪一把将两只手都伸进衣中,终于是将她心心念念的那片叶子抢到。
她笑容顿时比烟花还要灿烂,得意洋洋的退开,同时不忘给北冥修做了个鬼脸,“那可是你心心念念的余姑娘给你的信,我都没有见过她呢!”
北冥修忙着整理已经一团乱的仪容,对此一笑置之。
袁雪兴致勃勃的打开被北冥修折好的灵叶,细眉迅速挑起,粉拳轻轻擂在北冥修胸口,话中颇为幽怨,“早就有准备了,干嘛不告诉我啊!”
“告诉你了,这一路不还是要走吗?”北冥修微笑道,“再说我不是从你那里抢了两片灵叶?”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袁雪笑颜登时绷紧,嘟囔道,“还不是你现在是伤号,我又不能反抗!”
“之前我不是还了你两片?”
“那两片早就写过字了,味道都淡了不少!”袁雪愈发不满,喊道,“素姐姐说把印记交到你心心念念的余姑娘身上后,你笑的那么贱,那两片叶子还是素姐姐的呢!”
北冥修转过头,无奈一笑,没有正面应答。
“别想那么多,就当做一次旅行吧。”
……
“你真的确定,那真的是周寒的马车?”
“哥,我确定。”
“为何?我们根本没有往传闻中的那个方向跑,只是来拜会伯父的,怎么会撞上他?”
“那个赶车的小姑娘虽然刻意遮掩了气息,腰间佩剑上雪峰剑宗的标志依然无比明显,其中一把,是秋水。”
“秋水?霜剑司湘的秋水?”
“不错,司湘近来行走江湖时,总会带着一个宗门内的小姑娘,应该是奉师命带出来历练的,但司湘死在周寒手中之后,那个小姑娘不知被施了什么迷魂药,居然跟在了周寒身边。”
“既然赶车的是霜剑司湘带出来的小妹妹,车里坐着的,只能是周寒。”
“这样啊,或许也挺好的。”
“是啊,正好便宜了我们。”
衡州城的人流之中,两名头戴斗笠的男子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