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将会魂魄不全,也就不能向神明述说自己的冤屈了。”
袁牧野一听就被气笑了,“真可笑,难道说把头割下来人就不是他们杀的了!?可这里为什么只有男人?村里的妇孺都在什么地方?”
这次回答袁牧野的是素姬的一名随从,他指着不远处燃烧着的土坯房道,“狨鞮人会将老人、女人、孩子杀死后扔进房子,然后再一把火将房子烧了。”
袁牧野听后沉默了,看来狨鞮人的确是太凶残了,他们的这种行径简直就像是没有开化的野兽一样,对待不同族群的同类毫无怜悯之心。
素姬见袁牧野脸色不好,就沉声说道,“怎么样?你现在还觉得狨鞮人不该杀吗?”
袁牧野听了就叹气道,“杀人者当然该杀,可那个俘虏他真的杀过这么多人吗?你们是不是应该先审问一下再下结论呢?”
谁知素姬听了却反问道,“这有区别吗?他杀一个北晋人和杀一百个北晋人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如果有选择,我当然希望不再继续杀戮,可我又真得有选择吗?”
就在这时,本地的县尉带着五百士兵姗姗来迟,对方见紫云宫的人竟然早自己一步赶来,立刻有些惶恐的上前请安道,“清水县尉珉怀仁拜见紫云宫各位使者。”
由于素姬身上穿着标准的紫云宫宫服,所以这个珉怀仁并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北晋国的国师大人,素姬自然也不会主动表露身份,毕竟他们这次出来只是为了让袁牧野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狨鞮人。
既然现场已经有当地的县尉接手了,他们紫云宫自然不便在此多留,而素姬也已经达到了今天出行的目的,于是一行人就立刻骑马赶回了桃花镇过夜。
北晋各地都有紫云宫的行宫,桃花镇也不例外,和破败的桃花镇相比,紫云宫的行宫就显得富丽堂皇许多了。不过想想也是,这紫云宫本来就是北晋权利的象征,如果连这里都看上去极为的寒酸,那北晋的子民岂不是对自己的国就更加没有信心了吗?
回到行宫后,袁牧野的脑海里还在不停的闪现着刚才那些惨死的老百姓,素姬见了就小声问道,“考虑的怎么样了?你现在是唯一一个能帮我的人了,否则在祭天仪式上我很可能会出丑的。”
袁牧野听后就看向素姬正色说,“既然你这么恨狨鞮人,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呢?”
素姬一听就叹气道,“恨是一回事,亲自动手杀了他们又是一回事,我自己的性子自己清楚,除非在生死关头,否则我真的很难对任何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