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归远还想说什么,南浦云走过来说道:“蔡科长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人会活着,后面不会有太过分的行为。” “南科长是明白人,多谢。”万群说了一句,带着人离开。 “科长,我们……”吴归远不知道南浦云干嘛要答应万群。 “蔡望津的字条,不单单是给余惊鹊看的,也是给我们看的。都在冰城一亩三分地上混,惹怒了蔡望津,不是好事情。”南浦云隔着铁门,看了一眼里面的余惊鹊。 吴归远将纸条扔在地上说道:“破纸条还能吓到我们,我们保安局还怕他们特务科?” “你悠着点吧。”南浦云说完这句话,就回去办公室,吴归远抬脚踩在纸条上面,他可不服气。 “将牢房里面的东西都给我扔了。”吴归远对一旁的人喊道,他可不希望余惊鹊过得太舒服。 从保安局离开,万群去见了余默笙,将余惊鹊的话转达。 余惊鹊不知道余默笙能听懂多少,他希望余默笙可以冷静下来,不要因为自己是他的儿子,就丧失了判断力。 回去特务科,万群告诉蔡望津,自己已经见过余惊鹊,还将余惊鹊的凄惨样子,说了出来。 “放消息出去,说余惊鹊在保安局快不行了。”蔡望津说道。 啊? 万群刚刚见过余默笙,让余默笙不要乱来,余惊鹊在里面没事,现在就要放消息说余惊鹊快不行了? “是。”万群不敢违背蔡望津的命令,同时他也知道这个消息的深意。 放出这个消息,如果余惊鹊真的是反满抗日分子,就是告诉他们,现在不救人,你们就没有机会救人了。 至于万群告诉余默笙的话,会不会有影响,万群觉得不会,余默笙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不想他乱来,故意安慰他的。 这个消息传出去的很快,到了晚上,余默笙他们全部都知道了。 季攸宁也听说了,家里晚上佣人离开,季攸宁坐在余默笙对面。 “真的不想办法吗?”季攸宁眉宇之间全是愁容,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看起来让人心疼。 余默笙的脸色也不好看,坐在沙发上,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忍耐? 说起来最简单,做起来最简单,因为你什么都用不做。 可是真的这么简单吗? 那种忍耐的心酸,余默笙难道不是品味的最清楚的吗? 万群今天来说没事让自己等着,可是之后就传出来了余惊鹊快不行的消息,相信哪一个? 万群今天好像去过保安局,见过余惊鹊,难道是余惊鹊不想自己担心,故意宽慰自己的? 这个问题,余默笙想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 “你说句话吧。”季攸宁看到余默笙不吭声,她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好。 “这只是你参加工作的一次小小考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