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夫妻之间产生嫌隙,对于周王的企图心有利无害。
周王一这回果然没有再喝斥陶芳林“多事”,一番交待。
陶氏次日就找到了大舅母,把李氏那番话一字不漏说给了大舅母听。
大舅母气得脸色发青,对长女也彻底放弃治疗了:“她这样中伤她的尊长和手足,看来是铁了心的要和家门绝裂了,我也留不住她,想来她的祖父和父亲也不需要这样的不孝子孙服丧,我这就写封切结书,了断李琬琰和汾阳李家的干系,陶才人帮不帮她,陶才人自个儿看着办吧。”
到底是让李琬琰如愿以偿了。
大舅母见都不愿再长女一面,倒是李牧借着给予切结书的时机,和他的长姐进行了最后的谈话。
“大姐可得考虑好了,一旦收下这封切结书,与母亲,与我,与汾阳李门所有人便是如同陌路,从此生死各不相干,荣辱各安其命。”
李琬琰毫不犹豫就收下了那封切结书:“我只恨我早没有痛下决心。”
李牧冷冷的看着李琬琰:“这样无情无义,我还得顾及毕竟和曾经为血亲手足,听好,我最后一件为着想的事,便是倘若日后有人问起,我会承认是因执意和马世兄和离,汾阳李才将驱逐除籍,只要信任的陶才人不四处张扬,我李牧绝对不会声张为了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诬谤亲长手足的恶行,李琬琰,望今后好自为之。”
而周王也把这件事,理所当然的告诉了兰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