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将蜡烛吹灭之后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因为知道怀抱的之人是封华尹,她并没有觉得惊讶,只是任由其抱着坐在床上,微微拍打了下睫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回去休息吗?”
封华尹将脑袋凑近了些,那抱着宁析月的手加大了几分力道,竟忘了自己手下的是个女子。
宁析月感受到封华尹的不对劲,但也没有说什么,身子也没有抗拒,她知道他必然是因为家封妘萱的话受了刺激,只是那越发加大的力道让她不禁蹙眉。
她将身子转动了几下,示意着自己的难受,华尹,她该拿他怎么办?是舍还是不舍?
封华尹察觉到怀中人儿的不对劲,松开了几分,那略带薄茧的双手拉着宁析月的玉手,眉头微蹙的看着宁析月,“析月,若我真的要离开了,你可愿同我一起离开?”
宁析月伸手去抚摸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抬了下双眸对上封华尹的视线,“华尹,我们只怕是没有可能了,你若离开我与纳兰书的婚事便会开始,虽然不知带为何牧越皇要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别人的女人,但此事基本上已经没有变数了。”
她一把抱着封华尹,那略带绯红的双眸扑倒封华尹的胸前,紧蹙的眉角早已拧成了小山丘,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心中所想,脑中所念的男人,她这辈子要么不嫁,守着青灯古佛一辈子,要么便嫁与这个男人。
她不知道若是自己当真要同纳兰书完婚,自己将药如何面对封华尹,如何面对纳兰书,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好无助。
“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若是父皇依旧不肯接受你,那我便将你藏在别处,我定会护着你平安的。”封华尹反手一带坐到床上,顺带将那些话也放到了床榻上。
宁析月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现在她的身份不是什么扶辰的八王妃,而是牧越的昭月郡主,更是薛府的孙小姐,不论于公还是于私她都不能对此事做出承若。
眼泪是悲伤最好的调节剂,夜色是最好的掩盖纱,即便是女子扑在男子怀里哭泣也能被遮挡在夜色当中。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接下来的几日,封妘萱找各种理由来昭月宫做客,宁析月也没有说什么,只当是封华尹快要离开牧越了,封妘萱想要在异国他乡同一个生活在扶辰多年的人寄托情感罢了。
对此,封华尹也没有拦着,有了昨晚的事情,封华尹只待宁析月暂时还不能回到扶辰,是以如此一来同封妘萱打好关系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