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给他们跳。
若是此事是内奸所为,那这内奸会是何人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张卫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三王爷的飞鸽传书上说,是太子殿下,今日早朝,太子不顾朝臣的反对自请参战,说是明日出发,大概两天后便到了。”
封华尹微挑了下眉头,沉默不语,封亦辞要来?那个养尊处优的太子竟然要跑来大战,这不是儿戏嘛!
他摆了摆脑袋,“也罢,随他们去吧!这几日本王也正好休息一下,让他们高挂免战牌,任何人不许出去。”
张卫点点头,这几日他们便是这样做的,即便是外头那叛军骂声不断,他们也死守着,绝不出去。
又是浑浑噩噩的一日。
竖日一早,封亦辞便带着少量的人马快马加鞭,奔赴边疆。
没了太子束缚的宁嘉禾,如同断了缰绳的野马。
橄榄院内。
陆温整个人都枯萎了一般,软弱无力的躺在软榻上,眼角也有些发青,身旁有屏风为她挡住阳光,也有给她端茶剥水果的,瑾儿乖巧的在旁边为她打扇。
“没吃饭吗?不知道用点力?”陆温没好气的抬了下手在瑾儿身上拧了两下。
瑾儿拿着蒲扇将身子往旁边缩了缩,身子不住的微微颤抖,眼角很快便滑落了委屈的两道泪痕。
夫人自打三小姐死后脾气便愈发的火爆,对身边的下人下手也愈发的狠,她的手臂早已被打的满是淤青了。
陆温瞪了瑾儿一眼,又软弱无力的躺了下去,“不要停,继续。”
此时,宁府门口停着辆华贵的马车。
宁嘉禾好似只高贵的孔雀般从车上被丫鬟搀扶着下来。
徐管家见状急忙过去迎接,熟料宁嘉禾压根便没给他好脸色,只是瞥了一眼道,“我母亲可在府里?”
“夫人在橄榄院里,小的这便去通知。”徐管家说罢便往里头跑。
“不必了,本太子妃亲自过去。”
宁嘉禾没再理会徐管家直接往橄榄院方向去了。
徐管家呆愣的站在原地,无奈的叹息,还一边摆了摆头,看了一眼府里,看来这宁府要变天了,哦不,是早就变天了。
正当宁嘉禾走到橄榄院门口,只听到陆温气愤责骂丫鬟的声音。
“你是想烫死本夫人吗?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敢同本夫人作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本夫人的又是什么身份。”陆温将一茶杯狠狠砸到一个奉茶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