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默转身,视线在她茫然无辜的小脸一扫,倒了杯温水给她。
江雁声没去接水杯,冰凉的指尖握住了他的手腕,仰头,眼角还挂着红:“我,她又出来做了什么?”
睡下时天还亮着,此刻已经黑了,她有点慌,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又做了什么好事?
霍修默将水杯搁下,手臂将女人娇软的身体搂到了怀中,安抚她发慌的心,嗓音低沉平缓很让人有安全感:“别怕,只是去了赌场,没做坏事。”
江雁声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提上来,不用问都知道:“她又输了很多钱?”
霍修默低首,嗅着她发丝上的冷香:“这点钱还是给她输得起,不过她赌了多年,怎么就不见赢?”
江雁声眼角干涩,男人在耳畔的嗓音让她微微回神,扯唇笑的无奈:“她是在享受这个过程,狠赌一把,输了也能让她有极端的快-感,牌技又烂,总是没有自知之明的。”
她仰头,看着霍修默冷硬的下巴,出声问:“每次她去一次赌场都要输的我倾家荡产,不够还得欠赌场的,这次她输了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