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眼前一抹黑,只有心头一点灵光,仿佛茫茫大海的一座灯塔,那是他的希望。
无忌站了起来,慢慢的踱着步,目光透过金属栅栏,看向地牢的其他牢房。看向那些神情呆滞的戆巨人们。他看到了那些狱卒敬畏的目光,不禁笑了一声。
能让沙惊鸥如此重视的犯人,在枭阳国大概是第一个。
林子月能在人和猫之间自由变形,这个禁制应该不会限制变形能力。也许我应该变成壁虎逃出去。这个栅栏虽然密,却还挡不住壁虎,沙惊鸥也许知道我能变成鹰,却不会知道我还可以变成壁虎。
即使是大秦帝国,能够变化成不同形态的人,我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无忌心一动,忽然觉得有点异样。仿佛有人在暗处窥探,然后情不自禁的偷笑了一声。
无忌站着不动,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却悄悄的放出了意念。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周围寂静无声,什么反应也没有。
无忌重新坐了下来,盘起腿,闭目冥想。
……
国师殿,沙惊鸥懊悔不已。
他刚刚从无忌的意念感受到了一点怯意,却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窃喜。被无忌察觉,险些露出破绽。幸好他退得快,在无忌再次探查之前收回了意念,要不然的话,以无忌的敏感,很容易发现禁制的秘密。
沙惊鸥想了想,起身离开了国师殿,沿着一条秘道,来到地牢,远远的打量着无忌。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无忌,无忌却看不到他。
无忌坐在栅栏,一动不动,应该是在冥想。沙惊鸥很好,他很想知道无忌在想什么——这正是他最大的渴望——可是他却不敢,他生怕再次引起无忌的警觉。
心灵控制是双刃剑,他要想探测无忌,必然会将自己也暴露在无忌的面前。谁会成为控制者,全看实力与机缘。一旦遇到高明的对手,被人趁虚而入,危险也是不言而喻的。
一次与大国师对阵,是因为无忌的闯入,让他不仅功败垂成,而且失去了一只手。
现在,有这个特制的栅栏,他占据了风,但是他依然不敢大意。对无忌识海的那个深渊,他记忆犹新,心有余悸。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不想轻举妄动。
等无忌按捺不住,主动出击,露出破绽,他再伺机反击,无疑是目前最稳妥的对策。
忽然,栅栏的无忌嘴角挑了挑,似乎轻笑了一声。
沙惊鸥一惊,连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