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只是我们需要时间去改变,我想说的是,许多时间真的很恨这该死的命运,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变成成熟与不在意。人生有三件无法避免的事情:生死、衰老和失去。
是的,在我们最好的时光,命运开了一个不好笑的玩笑,而我现在要学会的是慢慢地接受与改变自己,直到有一天能淡然的直视你的双眼,亲切地叫你一声……姐姐。
有时晚上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带着格日从东郊跑到西郊,晚上的气温会降到零下十几度或者更低,而我就穿着一件运动衣,当浑身热气腾腾的时候在大街上慢慢走着,有一次甚至跑到堆龙,然后又跑回家,有好几次我还撞到半夜出殡的情况,不过再没有见过明魂。
白天的时候就一次又一次的练习出刀、劈刀、收刀。在没有人的地方练习从十多米的地方一跃而下。肖帅说以我现在的身手可以去演武打片了,连吊威都不需要了。
2013年新年,我现在还记得在除夕的那天晚上,拉/萨有许多地方放鞭炮,那一年的藏历新年比农历新年要晚一天,对许多藏/民来说两个新年等于在一起。
藏历新年前,藏/民们有一个大扫除的习惯,唯一与农历新年不一样的是,他们的大扫除时还会在家里做一个仪式,然后把做过仪式的东西扔到十字路口,喻意就是把家里的“脏东西”,病痛和“鬼”请出家里,许多藏/民在天黑之前就早早回家了,就是怕路口遇到“脏东西”带回家。
在普旺大叔家,升起火碳,他知道我的性格,不会对我劝酒,德央拉不能喝酒,她最清醒,肖帅嚷嚷着要唱一首歌,趁着酒劲,他站起来唱了起来,平时看起他胖胖的样子,想不到歌声还不错:
“那一瞬间慌乱决不是迷茫,
谁都不想对宿命投降,
伸开双手触不到的光,
记忆最害怕的是不敢;
那一刹那迷失的决不是方向,
只是不忍把思念流放,
决定的事不用对谁讲,
时间越长心开始冰凉……”
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儿呢?这家伙是在给我伤口上撒盐么?
我不知道那个新年,你们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我连给老头子都不想打电话,只发一个信息就行。我第一次知道在酒精面前,我居然那么不堪,喝一宿醉三天,害得格日饿了的时候,自己从冰箱里叼牛肉吃。
也就是在那以后,我开始不喜欢喝酒,不喜欢抽烟,喝的越多,就想的越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