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王老师站起来,“我家以前就住这一圈。”
“那我请客。”
“哼!”
中午一顿午饭,除了程展鹏和陈爱华吃得挺高兴,席间不停地打圆场,给王老师找台阶,沪旦招生组的三个人,就全程板着脸。吃过午饭后,王老师他们就先回了酒店。
没说要跟江森签约,也没说不签。
显然接下来这几个小时之内,要看那两边的反应。
江森在火锅店所在的小巷子口,送别今天纯粹是看戏来的陈爱华,程展鹏等领导上了出租车,转头就对江森道:“你小子,可以啊!从这些学校嘴里还能抠出肉来?”
“毕竟个人价值摆在这里啊,我们的谈判关系是对等的,时机是正确的。”江森道,“不过等分数出来,就由不得我了。”
程展鹏能听懂,点点头道,“对,幸好沪旦他们也在着急。”
“是啊……”江森深深叹道。
午饭后江森独自一人回到家里,然后洗把脸就开始发呆。
五道口和中关村的电话随时都有可能打来,如果不打,就说明他们是孤注一掷地要赌到底了,那就间接说明,他们当中确实有人不盼着他好。
等到两点多的时候,郑悦特地跑来一趟,送来一份长达1000个名单,并且标记了他们的发言记录、时间,以及平台和相关链接。一天时间就做出这个效果,堪称专业。
不过江森现在正特么紧张得不行,随随便便就把郑悦打发走了。
还付了他三千块钱的业务费。
这个死讼棍,江森真的庆幸他没进公家单位,不然将来绝逼大概率要被拉清单。
但他的出现,也不是完全没意义,至少又帮江森打发了半个多小时。
江森把这份名单,拿到书房,放进电脑桌的柜子里。
然后看着空荡荡的阳台就是觉得不攒劲,反正左等右等都等不来两所学校的妥协条件,干脆又出了趟门,去附近同样不算远的花鸟市场逛了圈,买了盆小仙人球回来。
等回到家,时依然只有三点半出头。
他在这恍如隔世的等待中,将小仙人球安放在阳台的外的护栏上,底下垫了块木板。
屋子里头,终于好像有了那么点生气。
接着又继续等到下午四点左右,中关村那边,终于来了电话。
江森急忙接起来,那边先试探性地问了下申医给的条件,江森当然撒谎不眨眼地说了个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