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踪着她们,让芙里尼不得不每次都在最后将通路破坏。
“可以的话我挺不想知道的。”罗斌再次耸了耸肩,说:“那个人身上的气味比芙蕾雅的还恶心。”
阿伊莎叹了口气,说:“她就在那里,想怎么做都随你,反正也只是个废神了。”
“废神?”罗斌眉头一挑,“怎么说?”
“不知道!”阿伊莎没好气的回道,“自从从芙蕾雅那里回来之后就是一副废人样了!”
“好吧,那你们收拾一下早点离开吧。”
留下这么一句话,罗斌转身离开。
“阿伊莎……?”
“照他说的做吧……”阿伊莎重新躺了下去,面向天空,却仿佛放下了什么担子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下来,连表情也柔和了起来:“过了今天,大概就没有伊丝塔眷族了吧……”
——也不知道那个小狐狸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喜极而泣呢?
而阿伊莎的话却在这里的人掀起了惊天骇浪。
“什——!?”
“难道那个人想弑神?!”
“只有神才能伤害神……!”
……
听着宛如响在耳边的话语,罗斌摇了摇头,散去凝聚在耳朵上的魔力。
推开的大门,缺乏打扫而一片狼藉的景色映入眼帘,和外面晚上还要继续工作的娼馆不同,这里是伊丝塔眷族的基地,虽然平时也被当做娼馆使用,但在连主神都废了的情况下,还真没有多少人有心思给其进行修缮。
嗅着那股恶心的气味,罗斌一边皱眉,一边踏上间的楼梯井,向着伊丝塔所在的房间走去。
吱呀!房门打开,乒乒乓乓的清脆声响接连响起,然后就是一片刺目的雪白光华,罗斌低头看去,几个被房门推倒的魔石灯停止了运转,而类似的魔石灯布满了整个房间,那刺目的光华就是这些魔石灯的功劳,仿佛在驱赶着什么一样。
“我不是说过了吗!都给我滚!滚出去!”一声干涩嘶哑的喊声从房内传出,听的出声音的主人已经很少进食,而且声音还蕴含着一丝惧意。
罗斌不管不顾,踏入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足以躺下十好几个人的大床,似乎是伊丝塔用来和她的男宠厮混的道具。
“啧。”咂了咂舌,罗斌看向那股难闻气味的源头——一个面容干瘦,丝毫看不出美神之姿的女人。
“伊丝塔,没想到你竟然弄成这幅模样,我都有点好奇芙蕾雅都对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