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杨牧离开时，会特意留下那一份药方。
没多久，杨牧在养老院员工的带领下再次见到顾翰山。
当看到病房内的顾翰山后，杨牧简直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顾翰山的状态，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顾翰山坐在床边，望着窗外。
他神情呆滞，双目茫然，嘴角有口水流出。
杨牧和护工走进来，他却就像是又聋又瞎，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状态很不好。
女护工走过去，帮顾翰山将口水擦去，叹了口气，对杨牧道：
“顾老之前病情刚有好转，结果没几天就再次恶化。以前有亲人来看望他，他还能有点反应，现在连自己儿子孙女都认不出来。
他的‘阿尔茨海默病’到了晚期，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你们这些亲朋好友有空就多来看看他，老爷子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她说完，发现没得到回应，看向杨牧，见这位年轻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只以为是因为顾老情况恶化的缘故，叹息一声离开房间，让杨牧跟顾翰山独处。
杨牧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走到顾翰山面前，蹲下身问道：“顾爷爷，你没有按照我留下的那张药方抓药吗？”
顾翰山像是什么也没听到，没任何反应。
杨牧皱眉，伸手抓向顾翰山手腕，为他把脉。
他的速度快到正常人压根就反应不过来，更何况一个痴呆的老人。
但下一秒，顾翰山就惊慌大叫，拼命挣扎：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我没做坏事，我这辈子都没做坏事，不要杀我！”
杨牧在他眼中，仿佛成了恶鬼。
他惊恐地想要甩掉杨牧的手，拼命往后缩。
这是“阿尔茨海默病”后期的典型症状，不仅生活无法自理，认知力完全丧失，甚至会出现幻觉，变成常人眼中的“疯子”。
“顾爷爷，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我是在为你把脉。”杨牧连忙安抚。
顾翰山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依旧拼命挣扎，大喊大叫，满脸恐惧。
就在这时，顾霖和张彩兰出现在门口，见到房间内的一幕，都是立马变了脸色。
顾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态，怒骂道：“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快点把手给我放开！”
张彩兰心中对杨牧本就是万般看不起，恶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