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玄枯大师继续说道,“何况,不灭魂祖既然能渗透天山弟子,殊不知,他就不能将这邪功传到昆仑,传到魔窟,黑暗拍卖场,又或是紫华宫,甚至是我法华寺之中?”
这一番话,才真正让人犹豫了起来。
是啊,谁能保证不灭魂祖之会渗透天山呢?
“今日覆灭天山,明日打向昆仑,后天是不是又要轮到黑暗拍卖场?如此往复,岂不是还没等不灭魂祖动手,我们自己就要先杀一个血流成河?”
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清醒了过来。
“大师说的不错!我们切不可自乱了阵脚!何况,如今被血魂决所渗透的,恐怕就未必只有一个天山了!”
闻言,吴池也同样站了出来。
短暂的失神之后,吴池的思路也越发清晰了起来,“我曾与不灭魂祖有过多次交锋,此人最擅玩弄人心,让人自相残杀!若是我们今天真对天山弟子下手,恐怕才正称了他的心意。”
这片刻的时间,吴池就已经彻底反应了过来。
即便是元洲暴露了,不灭魂祖又何必一定要出现?
单凭自己一面之词,恐怕未必就能咬死元洲与段少杰跟不灭魂祖有关系。
可偏偏不灭魂祖还是跳出来了,甚至毫不顾忌的点出了还有更多天山弟子修炼了血魂决的事情,这岂不是正是他挑拨人心的手段?
天山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派!
身为天下正道翘首,一旦真对天山动手,天山势必不会等死,这一场大战便不可避免!
如此一来,才真正是一场浩劫!
这一刻,纵然吴池心中也不禁有些惭愧,刚刚那种情景,若不是玄枯大师出面,恐怕他心中也是有些倾向与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
越是了解不灭魂祖的恐怖,就越是忌惮万分。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人带头,很容易就会失去理智。
“阿弥陀佛!吴施主所言极是。”脸上露出一丝温和之色,玄枯大师轻声说道,“昔日小徒行颠就曾言,施主虽身在邪道,却心性善良,绝非邪佞之人!今日一见,贫僧心中甚为欢喜。”
吴池自然明白玄枯的意思。
自己如今身为魔宗少宗,一言一行都可以代表魔宗的态度,给自己冠上这么一个心性善良的帽子,便等于约束了魔宗。
不过,吴池本身也没祸害天下的想法,对此倒也并不反感,晒然一笑,却也并未多言。
“玄枯大师,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