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副姿态着实可笑。
明明是仇恨到骨子里的人,却反而还能卖弄乖巧,亲近的不得了?
这些人实在可怕,可怕到她想立即离开。
“禀太后,忠勇侯夫人拜寿求见,梁忠夫人李氏拜寿求见,严侍郎夫人求见……”
董公公的几声唱名,打破了楚嫣儿营造的氛围。
只是徐若瑾仔细想着这几个人的身份,心里不由得更冷了些。
忠勇侯夫人的那一张嘴她是领教过的,梁忠便是二房三老爷的夫人,是早间在宫门口,她没有过去请安见面的人,而严侍郎夫人?
岂不正是严景松的夫人,严弘文的母亲?
合着与自己有怨结怨的人都一股脑的聚齐了,老天爷还真是怜悯自己,不容自己过的舒坦呢!
只是一齐来了更好,免得三天两头遇上一个碍眼的,更是窝心难受,不如一次来个痛快!
忠勇侯夫人从进了“慈安宫”正殿的大门就看到了徐若瑾。
余光睹见一眼,她则先去为太后磕头祝寿,另外两位夫人也是一齐说了“万年长青,千岁千岁”的古板贺寿之词,尽管听的人早已腻的不能再腻,但这等说辞的好处便是不出错。
而在此地过久了的人,也只求“不出错”这三个字了。
“好好好,都来为哀家拜寿,哀家也是高兴,有空就多来这里坐一坐,免得就哀家一个人,怪寂寞的。”
太后虽是太后,但她的年纪并不大,不过是中年的妇人,看到熟识的人也有几分兴致。
“只要太后您不嫌烦,臣妾等人自当是乐意过来陪着的。”忠勇侯夫人寒暄道:“皇上如今日理万机,太后还要在一旁协助皇上皇后治理后宫,都怕来了打扰您休息。”
“什么休息不休息的?哀家如今什么都不管,只求个乐呵了!”太后说着话,看向了徐若瑾,“哟,这丫头等了半天了吧?刚刚为哀家调兑好的酒,既然都来了,那就都尝尝!”
徐若瑾被太后提起,宫内自当是一堆眼睛立即朝她望去!
原本是角落中的人,突然被一堆不怀善意的眼神“刷刷”着,徐若瑾纵使心里有了准备,也小吓了一跳。
她立即上前笑着福了福身:“酒早已都准备好,一共调兑了七种,每一种有七盅,太后您得斟酌着赏了,贺寿的人太多,备下的酒太少,可是不够呢。”
楚嫣儿一直都在太后身边侧目打量着徐若瑾,忠勇侯夫人见皇后和容贵妃无意开口,她则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