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药走进房间,见里头的慕容承正站在床边,施施然的穿衣。
“爷,慕小姐怎么了?”王詹凑过去小心问。
慕容承瞥了他一眼,道:“要演也不演仔细点,昨天的药没吃完,你就又抱一堆药过来,她能不怀疑吗?”
王詹:“……”
……可……可是,要不这样做,怎么才能显出慕容承伤得重?
“这,这……要不,我去给慕小姐道个歉?认个错?”王詹问。
“行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慕容承道。
王詹立即道:“爷说的是,慕小姐哪里会在乎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也只有爷能把慕小姐哄回来。”
这马屁拍在点子上了,慕容承的薄唇微翘,心情不错。
他穿好衣服往外走,王詹赶紧跟上去,“爷,您要去哪儿?需要备车吗?安排多少人手?”
“回家养病。”慕容承懒懒的瞟他一眼,道,“这几天我不过来,你继续往外头放消息,就说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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