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过并没有那么强烈，毕竟这世界秘境很多。何况他根本无法下去，时间久了，慢慢就失去探查心思。”
江凡点点头：“难怪，可是他现在做的事，你怎么看？”
凤雪摇摇头：“我们只负责守护这两大任务，只要他不危害族类，不敌对人间，不破坏神器，其他事我们并不过问。
她顿了一下：“我知道，舅父已经冒犯到你，可直到今天之前，我也同样没有信任你什么，然而我总觉得，你很奇怪，所以很早之前就在调查你，后来我儿送你两拳，感受到你体内怪异，就更激发我的心思，再后来，我收到鬼谷传书，所以开始想办法吸引你前来。”
凤雪看着他：“吸引你来最好的办法是通过舅父。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世上有人爱权，有人爱财，有人爱名，他就就是爱名的那种，甲子承诺过他，太华第一首座长老，所以他选择太华并不意外。”
“而你，就是利用他这种心思，不着痕迹的推他出世，不出意外，他开始与我这个太华最大的敌人对立，然后不出意外引来了我？”
“是。我离不开这里，正好他有此心，我就顺水推舟了。”
“为什么？应该有其他办法啊。”江凡有点迷惑。
以这种方式引来自己，必然引起杀戮，而刚才的确死了那么多人，江凡觉得有些不应该，那都是一条条人命。
凤雪轻叹：“舅父之所以那么喜爱我，是因为我帮他找到这个求道秘境。但他真正爱的，是名。他很早就开始和甲子接触，在帮甲子训练杀手，后来，我发现太华居然出世，表现如此诡异，觉得事情不对，遂让我儿查访，才知道圣尊出事了。这时候，我就产生一个心思，铲除这些杀手。”
江凡忽然明白过来：“但你身份在这里，不好动手，所以干脆借我的手？”
“是，所以，第一批冲上去的，都是雪暗天精心训练的刺客，那些无辜的选拔者，并没伤及多少。”
他这么一说，江凡也才想起来，刚才战斗中的确好像有点怪，有些人围而不攻。
“不过，这仅仅是原因之一，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我需要你下来验证，而假如你真的有异常，我必会动手的。但我也担心，假如你是敌人，又察觉守护者的秘密，会牵连太多，因为你太强大、太聪明。所以，为了不牵连更多，我只想自己在这地下与你同归于尽，而这，则需要一个敌对的身份。”
江凡深吸口气，凤雪心思真的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