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并非是阵法本身强大。
只要确认了这是一座阵法，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许多了。
楚阳一边闭目参悟，一边唤醒盘古灵识，双管齐下，仅仅只用了半日时间，便再度睁开了双眼。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已经进入明悟状态的洛神，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由于四圣真灵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可以直接与盘古建立联系。
关于阵法和灵阵的诸多信息，楚阳直接让盘古共享给了洛神，他也有心想要将其培养成一位阵道强者。
缓步走下山丘，楚阳来到了一座无名坟冢前，伸手轻轻摩挲着墓碑，丝丝缕缕的灵魂力渗透进去。
阵眼！
片刻之后，所有的坟冢都开始颤动起来，散发出微若的光芒，就仿佛是一颗颗星辰，忽明忽暗。
总共一百零八座坟冢，暗合星辰排列，当这座阵法被彻底激活的瞬间，强大的力量令整片天地都随之震动起来。
这一刻楚阳置身于阵法中心，又仿佛是傲立于九天之上，俯瞰着整个遗迹宇宙。
随后他眼中闪过了一抹惊讶，紧接着眼神越来越亮。
当阵法光芒散去的瞬间，楚阳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收回了手，看着已经光芒彻底暗淡下去，眨眼间爬满青苔，斑驳无比的一座座墓碑。
这座阵法最后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
“哪位前辈能告诉我，十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阳目光环顾四周，“或者说……遗迹宇宙中的最大秘密，以及天道和股神之间的联系！”
话音落下，原本已经彻底沉寂下去的墓碑，突然再度散发光亮。
这些光芒最终都汇聚到了楚阳面前的坟冢中，随后一个古字在墓碑上缓缓浮现。
“问……”
楚阳愣了一下，颇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当初他和青莲天道交流的时候，不也是这般样子吗？
哪怕是汇聚了诸多古神残存的力量，最终也只能是勉强做出简单的回答。
显然，在灵魂之道的修炼上，未知宇宙的修道者，要远远逊色于大千界强者。
至少在他们死后，甚至连残魂都无法保留，只能留下些许稀薄到极点的残存意志。
楚阳整理了一下自己先前的所有猜测，最先问道：“当年古神们是否掌握了一部分天道之力，因而天道在想要覆灭史前文明时，才选择分割了一部分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