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立即解释，“厨师已经送去N大了，不过……”
“不过什么？”陈子谦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脸色立马阴沉下去，助理又说，“云小姐和杨小北一起出去了，出门前换了一件漂亮的衣服，看起来心情特别的好。似乎云小姐和杨小北已经……恋爱了。”
陈子谦手中还握着签写文件的白色钢笔，可此时此刻钢笔的笔尖却重重的刺进了桌面的白纸。
助理听着咔嚓一声，不是钢笔尖断了，便是桌子碎了。
“陈总，云小姐不是和您有婚约吗？云小姐她怎么可以……”
“不许说她半个不字。”陈子谦愤怒的抬起头来，缓了十几秒后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发现这不是助理的错，语气缓和了些又说，“我和云小姐之间的种种，都是为了应付云家和陈家的长辈。她有她恋爱的权利，我倒应该感谢她帮我在父母面前演戏。这件事情不许让他们知道，明白吗？”
“我不会告诉先生和夫人的。”
“……”
“陈总，您的晚餐已经订好了。”
“我不过去了，你也没吃晚饭，你去吧，别浪费了。”
“陈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盯着杨小北那边，看看云小姐几点回的宿舍。”
“还要，继续盯吗？”
“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杨小北。”
-
晚上九点半，陈子谦刚刚吃了一碗泡面，准备把泡面盒子扔垃圾桶里，助理便来了电话，说是杨小北已经送云小姐回了宿舍。
陈子谦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助理似乎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又说，“他们没有拥抱，也没有接吻，连牵手也没有，陈总放心，杨小北对云小姐特别尊重，他似乎不是那种爱占女生便宜的人。”
“不是他尊重姗姗。”陈子谦特意声明，“是姗姗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助理在电话那头听着这酸溜溜的味道，就知道老板是喜欢云小姐的。
“记住，二十四小时跟踪杨小北。”
“陈总，那下次像牵手，拥抱这样的事情，还需要向您报告吗？”
“……”电话里好像有一股火药味。
“我明白了，关于云小姐和杨小北的任何进展，我都会告诉您。但，如果……他们真有亲密的举动，需要，需要阻止吗？”
“够了。”陈子谦一想到接下来，姗姗很有可能和杨小北有上述的种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