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走到临月面前,老大夫客气有礼地道:“敢问夫人哪里不适?”
哪里不适?
临月看了凤栖一眼,其实她并未觉得有哪里不适,不过……
她转眼看向老先生,尚未说话就先伸出了手腕,“先生诊了便知。”
老大夫一愣。
诊了便知?
若非对方看起来十足的贵气,表情也并未有丝毫作假的成分,他几乎要以为她是故意在捉弄他。
哪有找大夫看诊,却不说身体症状的?
看着搁在案上的手腕,一看即是养尊处优的手,白皙纤细,肌肤滑腻。
老大夫没说话,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块折叠的白色帕子,转身覆在了临月的手腕上,然后才将手指搭上腕脉,沉默地诊脉。
凤栖和临月自然都见到了他的举动,却并未多说什么,虽然医者眼中无男女,但是这位老大夫却显然不是这么认为。
况且,他心里显然也很明白,在女子手腕上覆上一条帕子,是很多富贵之中的女眷在诊脉时都会用到的方法。
“夫人这是……”老大夫凝眉,随即定神看着临月,“这是有喜了。”
临月点头,“胎儿情况如何?”
大夫道:“夫人脉象平稳,胎儿很健康,并未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