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骁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慢无礼。
他不是来结交的,而是来施舍的,他觉得自己放下身段来找白晨,已经是给了白晨天大的面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白晨不耐烦的说道。
此刻他们还在街道上,所以双方还保持着最后的克制而没有动手。
只是,白晨随意的态度和他肆无忌惮的言词,已经让张骁很难再保持他洒脱从容的态度。
“既然白兄快人快语,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在下看中了白兄手中的那张刺金名帖,白兄开个价吧。”
“不卖。”白晨言简意赅,别说他不缺钱,即便是缺钱他也不会卖给张骁。
“小子,有些东西拿在手中烫手,放在身上要命,没那几斤几两,还是不要逞能的好。”中年人的目光闪烁不定,已经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杀气。
“白兄,那张名帖本就不属于你,即便是放在身上,也只是自取烦恼,何不如交给在下,白兄拿着这些钱,找个穷乡僻壤,安享一生却是足矣。”张骁上下打量着白晨,依然保持着心理上的优势,语气傲慢的让白晨很想在他的脸上打一拳。
张骁显然还不知道白晨此刻在想什么,依旧自说自话:“江湖险恶,人心隔肚皮,有些话在下是好心相劝,能够踏入七秀坊大门的,哪个不是一方豪杰,若是白兄持着刺金名帖进了七秀坊,恐怕不消一刻钟,便会让四方豪雄撕了。”
“那是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白兄,你当真要一意孤行?”张骁的脸色越发的阴鹫,眼神也是越发的阴冷。
“少爷,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若是不能教会他做人,恐怕他日也是要死在旁人手中。”
张骁看了眼街道两侧,这条街稍显僻静,过往的人群不多,心中不由得邪念更盛。
“老张,教教白兄如何做人,下手注意着点分寸,不要伤了白兄性命。”
“老奴晓得。”老张侧过头,阴恻恻的扫了眼白晨:“小子,既然你冥顽不灵,便让老夫给你点苦头尝尝。”
一点苦头,当然只是一点苦头。
只不过白晨和张骁对苦头的理解显然不一样,老张很清楚张骁口中,留着性命的意思。
那就是在所,只要留着性命,其他的随便自己了。
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老张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白晨,你退开,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