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问:“你最近和权少辰的关系很不错嘛。”
“他是我老公,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轻轻瞥了下唇,许静安说:“但是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觉得权少辰很无趣,又冷漠无情,还腹黑狡诈,简直就是只狐狸。”
表情愣了下,苏亦晴问:“我这样说过吗?哎呀,和辰不熟悉的人,的确会这样想,但是通过了解,他这个人其实还不错。我们在英国的时候,他还为了我舍弃生死呢!这样的男人可不多了,我要好好把握。”
“你把握住权少辰,那孟……”
一个名字涌到了嘴边,许静安却突然没了声音。
扭头看着神色不安的许静安,苏亦晴问:“什么?”
烦躁的摆摆手,许静安说:“算了,当我没说好了。”
“怎么感觉你最近怪怪的呢?”
姐姐,咱们两个到底谁比较怪啊!
许静安在心里无力吐槽,而苏亦晴则“想通”了什么事,拍着许静安的肩膀说:“也是,你最近都在忙结婚的事,肯定会比较烦躁。这点,我也是过来人,比较能理解你啦。”
“我精神状态好的很,和你可不一样。”甩掉苏亦晴的手,许静安看到了某个人的身影,面色不郁道:“你的亲亲老公来了,我走了!”
面无表情地从权少辰身边走过去,权少辰主动和她打招呼都没看到。
莫名其妙地回身看了下,权少辰问:“她怎么了?”
“婚前焦虑症。”苏亦晴满面小女人的笑,握住权少辰的大掌,撒娇地问,“辰,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我都已经恢复了,还要住到什么时候啊?”
“医生说还要观察一段日子。”
“观察个毛线啊,我生龙活虎的,需要观察哪里?”
目光落在苏亦晴的头部,说:“医生都是这样谨慎,相信你也能理解。”
大夫说,苏亦晴的脑干还是受到了损伤。只是现在还看不出损伤的程度。
这种损伤,可能会让苏亦晴产生暴躁易怒的人格,也可能会有别的影响,所以才要继续观察。
“可是这里好无聊,再呆下去,没病也会憋出病的!”
“不是还有静安和我经常来陪你嘛。”
“你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就算来了,也只能陪我一会儿。再说了,静安在准备结婚,我这个朋友非但没能帮上忙,反而总是占用她的时间,我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
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