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刘人家姓萧,你可别乱说坏了人家的名声。”汪氏出来正好听见立马就顶了回去,把刘富顺弄了一个没脸。
刘富顺.....
他那个尴尬来着。
“给大伯娘请安。”刘富顺好脾气的笑笑抱拳给汪氏行礼,这么多邻里围着看他自是要端着一副大度模样,他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自是不和这些无知妇人一般见识。
“瞧大伯娘说得,我与萧茗同出一村以后自是应当照应一二。”
“呵!萧丫头需要你照应,你以为你谁啊!别以为沾了点黄水就姓皇了?”汪氏对这位忘恩负义堂侄并没有好颜色,想当初在村里时他那个爱惹事生非的老娘哪回不是她家老头子照应着,他回乡成亲自家老实子跑断了腿上下打点,张罗帮衬,可是他倒好提了裤子就不认黄了,离村这么久从未回去看过一眼,更没有帮衬乡里。
真是飞黄腾达弃家乡,忘恩负义的典型。
刘富顺被汪氏一顿数落、冷眼嫌气,刘济生也不管,这要是在以前他早就训斥汪氏了,可这一回他只是自顾自的帮忙做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刘富顺脸色变了又变,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继续挂着他的招牌笑容来,也不理会汪氏了,只是向前两步走到刘济生身边诚恳的说道:“几月未见,不知大伯与大伯娘身子可好?两位堂兄如何?母亲自回了城就一直病着,我与二哥一直伺候在榻前不敢离步,娘她老人家一直挂念着大伯与大伯娘,既然二位进了城,不如稍后移步去府上歇息片刻,也让母亲一解思念之苦处。”
刘富顺说得诚恳,刘济生手中动作停滞下来,他看着刘富顺,似乎是在思量,正要开口答应下来,却被口快的汪氏抢了先:“你就省省吧!咱们乡下人家,可攀不上你们高门大户的门槛儿。”
汪氏冷笑,她永远记得当初让阿牛进城找刘富顺帮忙让安子进城念书的事,却是连他家的门都进不去,更被守门人嘲笑一通,辱骂他们是下作的泥腿子。
她永远都记得那些话,发誓再也不踏进他的门儿,任他有泼天的富贵也与她没有关系。
泥腿子咋了,泥腿子也是有尊严的。
“大伯娘这是何意?富顺永远是您的侄儿。”刘富顺红着脸说道,他有些急汪氏的嗓门大,被她这么一噪子给吼出来,这不是要坏他名声吗?
“侄儿,你就省省吧!咱们泥腿子可没有你这样的富贵侄儿。”汪氏再次冷笑嘲讽,无情打脸,“你刘家的大门朝哪边开我都不知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