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和黑渊。
至于其他的圣皇——
随着虫虚、黑渊的目光，便可以看到他们眼前有一个无尽的血海。
血海中血液鼓动，如同沸腾。
但这自然不是真正的沸腾，而是活跃。
这些血液极为活跃，哪怕没有承载体，也难以磨灭。
不仅如此，血海中心，有二三十根通天铜柱，铜柱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有狰狞凶兽附在其上，张开血盆大口，似乎要吞噬一切。
每一根铜柱上，都绑着什么。
仔细看的话，便可以发现这是强者的肉身。
十二境圣皇强者的肉身。
铜柱上有着可怕的秘法，似乎能够榨干这些圣皇的生命力，并将这些生命力全部都融入血液，而血液则是顺着铜柱，流入血海之中，让血海更加活跃。
这地狱般的场景，虫虚和黑渊眼神都没有变化。
“可惜了，本来还能养一段时间，若是计划顺利，他们绝大多数都可以成为顶尖圣皇，那个时候的效果更好，秘法也不会如此粗糙。”虫虚看着血海，面无表情，语气冰冷，看向铜柱上的身影，不像是看十二境的圣皇，而是看待宰猪猡。
“没有办法，谁叫准备这么久的计划失败，让一切努力都成空，幸好这千万年下来，我们没有彻底压制他们，否则我们现在连最后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黑渊和虫虚的表情一般无二。
铜柱上的圣皇，还有他黑渊之地的人，可他丝毫不为所动。
此时，铜柱上被秘法祭炼的圣皇还有一丝气息，有其中一个艰难开口，他也是黑渊之地的圣皇：“为什么……始祖，这是为什么……”
哪怕是身为吞噬流的圣皇，他也无法理解黑渊的做法。
毕竟他们也是重要的战力。
若是全部死了，只会让吞噬流更加落后。
除了这位外，也有其他还留有一口气的圣皇疑惑。
黑渊自然可以听到，他冷笑一声：“虫虚道友，看来他们还是没有理解‘吞噬’的含义啊……吞噬，吞噬一切，强者通吃，他们为什么会认为我们会特意发展势力呢？”
“可能是千万年下来，我们表演的太好……”虫虚也是冷笑。
吞噬流，要的就是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资源，只成就自身一人。
吞噬流的终极形态便是只剩下一个绝世强者，至于其他星球世界也好，强者生灵也罢，全部都是这终极一人的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