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握住她的手,温热温热,说:“他就一个宝贝闺女,梦竹年纪又不大,伤心之余,回老家住一段时间。这不,就把事儿,托付给了我。”
明镜微微点头:“听说是于会长的左膀右臂杜贤害死了他?”
赵景阳笑道:“这些消息只是皮表。”
说:“内里比较复杂。杜贤那厮是东洋人的间谍,谋害于会长,是有预谋的路数。”
“啊!”明镜大吃一惊。
说:“市政厅发布的公告,说杜贤父女失踪,原来还有这样的隐秘?东洋人保住了他们?”
赵景阳笑道:“以我与梦竹的关系,哪儿能让杜贤父女逃脱?当天就给捉了过来。公告说失踪,实则已经被我杀了。”
明镜瞠目结舌。
她犹豫了一下:“你这样,东洋人找你的麻烦啊!”
赵景阳笑起来:“这是在关心我吗?”
明镜脸一红,啐道:“谁关心你了!”
连忙扯回来:“据我所知,于会长有叔伯兄弟;余杭那边,于家的势力可不小;于家的产业,为什么不托付给本家人,却这里...”
赵景阳道:“具体我也没了解过。不过于家那边一直没人过来,我便权当不知。何况上海滩这边的兴业公司,是于老板一手打拼出来的,跟于家那边关系不大,只能属于梦竹。”
说:“交给别人代管,我又不放心;便只有你。”
至于之前的陈连山什么的,那是谁?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