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默琛出现之前，南希已经发泄了一会儿，现在也没持续多久，等到胸腔的闷痛逐渐恢复，南希从大衣里伸出手摇了摇，示意已经没事了。
季默琛松开衣服，低头看向南希，确认她眼睛里没有了泪水，却依旧没有缓解内心的烦躁。
在南希打算从大衣出来时，季默琛手动了动，又把人塞进去，只给南希留下个脑袋出来。
南希歪头，困惑的看着季默琛。
满脸泪痕，眼睛红肿，一张小脸的妆也稍稍花了，偏偏眼珠子水洗过的剔透明亮。
这副模样在季默琛的眼里，像一只被雨淋过的家养宠物猫，经受不住半点磋磨的可怜又可爱。
季默琛又确切知道，南希内心强韧并非小白花，倒对她这样小花猫的样子讨厌不起来了。
“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哭。”表情不耐烦，语气倒没多少瞧不起人的成分。
南希解释不出来自己哭的原因，借尸还魂这种事情本来就玄乎，这具身体残留些原主的执念，南希也不觉得奇怪了。然而她理解，不代表别人也理解。
“我憋得难受。”南希瘪瘪嘴。
不想季默琛再多问，南希转了话题，“你过来做什么？”
季默琛盯着她。
早在舞台上就发现南希的表情不对劲，所以南希一偷溜，他就盯着人跟了过来。
只是这答案显然不好对人说，季默琛也说不出口，对上南希红肿的眼，以及发白的脸庞，低声道：“丑。”
“……”南希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季默琛说的是什么。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休想从季默琛的嘴里听到什么好话。
南希把身上的大衣解下来打算还给季默琛，懒得和他争论。
谁想刚有动作，就被季默琛按住，“想冻死？”
南希一听，之前被身体的情绪影响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才发现天气是真的冷。
“嘶。”想什么来什么，一发觉到冷，南希打了个颤。
虽说她现在有注重健身，可两个月的功夫哪能彻底改变身体的体质。
季默琛皱眉看她，眼神晦暗不明的端详了她一会，然后伸手环住南希的腰。
“你干嘛？”南希吓一跳，表情冷静的用手按住季默琛。
季默琛道：“抱和扛，你选一个。”
南希居然秒懂了季默琛的意思，“哪个都不要。”
季默琛脸上已经不耐烦，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