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且快速地穿好,而后伸手捋了捋她那柔顺至半腰的乌黑长发,便准备迈步离开。
这些事儿一气呵成。
表现得十分镇定。
在她心慌地提包出门时,睡在床上的穆如风终究是好奇地调侃了两句。
“小姐,你将我吃干抹净后,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儿都不做,就想这么干脆地走么?”
依侨知道,凡是入了这醉生烟的,皆是豪门贵族。
所以身后的男人,钱肯定是打发不了的。
但如今的她,似乎也只有钱和人这两样东西了。
于是她试图转过身,向穆如风讲道理。
“昨天晚上,我进来时,有些口渴,便喝了你放在桌子上的半杯红酒。之后发生了那种事儿,想来也是你的红酒作、祟。既然你在红酒里下了药,那么又何必惺惺作态,质问我睡了你?处在朦胧意识里的我,不更是最无辜的么?”
穆如风听着这句话,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辩驳,“我穆如风从不屑做这种无聊的事!”
依侨抢先一步说道,“那正好,如此,我们两人便都是被别人暗害了。同样处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同样被对方睡,这……很公平?”
觉得眼前的男人那宽阔的胸膛,麦黄色肌肤上的伤痕有些摄人,依侨还是处之泰然地从自己的粉色手提包里摸出了自己的名片。
“好吧,这位先生,我为昨晚的鲁莽向你道歉,若是你觉得不够诚意,可以拿着我的名片,按着上方的地址,到我外公的公司,让他给你想要的金额?”
转身快速地溜掉。
走出总统套房的门后,她拍了拍自己狂跳不安的胸口,有些说不出的慌张。
再一盯套房上的数字,愕然发现,真的是……零六?
零六套房?
不是零八套房?
不可能会有错?
昨天晚上,她反复查看了三次,确定是零八套房无误时,才推门进去的。
为何会变成零……六套房?
再三不解后,她将手掌抚上那标牌,蓦然发现,上面有胶水。
所以……所以昨天自己看到的……的确是零八套房,只不过为人设计,误入了这男人的零六套房?
从刚刚自己怀疑对方在红酒里下药时,他做出的反应,充分表明,他也是不知情的人。
那么会这么算计自己的,又会是那房子里的人么?
那房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