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仔一脸“委屈”地说,“不是,我意思是让他坐在保时捷里,我去开压路机,把保时捷给轧扁了,然后再把铁块朝淮江底一扔,这样多了一辆保时捷陪葬,是不是尊贵一点?”
聂天闻言眉头一皱,又敲了一下山仔的脑壳,“……这么残忍的事你都想得出来?”说着一笑,“不过听着是不错!”随即转身问躺在地上的“张寒懿”,“这个死法你满意么?”
现在已经入秋,有早晚凉了,浑身若汤鸡一般的“张寒懿”这时哆哆嗦嗦,听聂天和山仔说杀人的手法,就说达芬奇的美术作品一样,居然是用一种欣赏的口气在说。
要说“张寒懿”也不是没杀过人,飞哥就是他亲手解决的,不过也就是一刀致命,他现在还记得处决飞哥的时候,浑身都有一种快感。
但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自己完全没有那种感觉,脑子里都好像空了一样,一种对死亡莫名的恐惧。
本来“张寒懿”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怕死的,但是那是平时性命无忧时自己想的,现在真到了这个时刻,他才知道,英雄不是谁都能当的,何况还是聂天给他选的这种死法。
聂天见“张寒懿”没吭声,立刻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满不满意的吱一声啊……哦,对了,你都要死了,给个真名吧,每年你死祭的时候,我也好来找你抽根烟,不晓得你真名,怕招不到你魂啊!”
“张寒懿”浑身堕落不已,也不知道是因为浑身湿透的原因,还是因为内心的恐惧,此时张开了嘴巴,哆哆嗦嗦地看着聂天,“叶……叶垚……三个土的垚?”
“三个土读摇么?”聂天不禁一皱眉,随即点了点头,“叶垚是吧,行,我记住了,那就这样啊!”
山仔闻言过来,立刻把叶垚从地上拖了起来,朝着保时捷拉了过去,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的,“本来老子还以为能赚一辆保时捷开开呢,你非要选这种死法,我真服了你了……”
叶垚听山仔这么说,好像这种死法是自己提出来,强烈要求的一样,殊不知这死法就是山仔说出来的。
他本来以为聂天和山仔只是说着玩,临死前吓唬一下自己,找一下快感的,但是当山仔把他往保时捷那卡拉的时候,他看到挖掘机旁边,真的停着一辆压路机,这绝对不是玩笑,而是他真打算这么干。
叶垚彻底的怂了,浑身一个激灵,顿时裤裆里一阵暖流流了出来,嘴上连忙嘟囔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最后突然死了心裂肺的朝着聂天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