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们在我被别人强迫的时候,站在那里看热闹?”
两名保镖这才从怔忪中回过神来,“是,太太。”
纪云深动都未动,还是像之前那样,对她“理所当然”的上下检查。
乔漫穿着一条裸粉色过膝羊毛裙,因为坐在沙发上,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他肆无忌惮的检查,差点让她裙下的风景走光,她赶紧攥住腿上的裙子,皱眉瞪着他,“纪云深,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们都先出去,我要给她检查一下。”
谢之谦是个圆滑通透的人,听到他的话后,对着乔漫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又幸灾乐祸的表情,随后高大的人影便站起身,走出了包房。
两名保镖大概没有想到纪云深会反客为主,就那么怔忪了几秒钟,才真正开始做保镖该做的事情。
当然,结果可想而知,纪云深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两名保镖打倒在地,然后用着很轻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字,“滚。”
两名保镖不是纪云深的对手,也没有多逗留,而是选择走出去,给孟东行打电话报信。
几秒后,整个包房只剩下了纪云深和乔漫,大概是包房里过于安静,所以他们能很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甚至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乔漫当然不想再跟他共处一室,她以为经过孟东行的提醒后,他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收敛,而且还更加的明目张胆。
她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是他太自信,还是太自负,竟然会觉得孟东行是个简单的小角色。
脚踝上是伤筋动骨的疼,她皱着眉忍着痛,想将男人刚刚扔到沙发下面的高跟鞋捡回来,却被他快一步拿到,拎在了手里。
“我送你去医院,你的脚都肿了。”
乔漫躲着他,声音恢复了毫无情绪,甚至是没有波澜的低淡,“不用了,我的脚没什么事。”
说完,她也没再纠结穿鞋的事情,而是想就这么赤脚往出走,可刚刚迈出脚步,就被脚踝上传来的锥心刺骨的疼痛弄得低呼了一声,随后跌回了沙发上。
“别逞强了,你的脚轻一点是骨裂,重一点可能是骨折,最好别乱动,不然将来恢复不好,很容易坡脚。”
乔漫听后,有那么一两秒钟真的不敢动了,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种小事,就不麻烦纪先生了,我会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我去医院的。”
纪云深听到她的话,微微挑了挑眉骨,“你确定要等他来,不用我?”
“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