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倒是挺机灵的。
两人刚刚喝了一杯,曾静那没眼色的家伙又向陈老师敬酒了,陈老师已经满脸通红,醉眼朦胧了,还是勉强喝了一杯,把夏小洛气得不轻,心道,这妮子怎么这么二啊?
陈老师刚刚喝完一杯,白丁又端着酒杯上来了。
夏小洛心道,这车轱辘战啊,对白丁道:“白丁,今天可以了吧,都到位了,再喝陈老师就要起反应了!到时候就不好看了,你也不好看啊!”
这句话不轻不重,却点拨了白丁不要太放肆。
曾静和沈俊都很单纯,这时候才感觉到白丁似乎不仅仅是让陈老师喝酒这么简单啊,暗忖自己年龄比夏小洛要大两三岁,却没有发现这点,实在是不应该。
白丁微微一愣,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脸拉了下来,道:“小洛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咱们陈老师月工资只有二百块!你知道今天喝得是什么么?茅台啊!陈老师这一辈子也没机会喝几回啊!我这是孝敬咱们陈老师啊!”
“呵呵。”夏小洛微微一笑。“白丁兄,你是真孝敬陈老师的话,那么就不要把老师的身体搞坏了。”
其实这会儿,白丁也觉得不胜酒力了,刚刚和陈老师拼酒,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也停下杯子,开始瞎白话了,对着身边的陈老师,道:“老师啊,你还记得当年您开除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么?”
提到这件事的时候,陈老师就脸色一变,他本因为经过这么多年了,白丁已经成熟了也成功了,应该不记得这档子事了,谁知道他还记挂着呢。
白丁嘿嘿一笑,对夏小洛四人道:“当年我在学校作弊,被陈老师发现,非要往上报,要开除我,还说我一辈子难成事,因为我没有诚信。现在……”
他傲然地拿起大哥大,往桌子上一顿,带着酒劲儿对陈老师道:“老师啊,您现在也看到了,你说我到底是成不成事啊?我现在好歹也是二百万的身价,住着别墅,开着桑塔纳,用着大哥大,您呢?每个月不还是二百块的工资?咱俩到底是谁成事啊?”
说完,他目光直视着陈老师,仿佛在逼问一般。
包厢内是尴尬的沉默,陈老师的脸好悬憋出血来,此前他一直认为白丁请自己吃饭是为了感谢自己,甚至自己还打算带着几个比较欣赏的学生,介绍他们认识,想让他们向白丁学习,闹了半天,这白丁请自己吃饭就是为了让自己难堪的啊!只好像犯错了的小孩子一样道:“白丁啊,当年我也是按学校规定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