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世叹了口气,继续往外走。
出了崇德坊,她花一两银子雇了辆马车,往城北五坊赶去。
城北五坊和西南五坊不同,那里面住着的不是宗亲勋贵,就是王侯将相。
坐在马车里,谢辞世从怀中掏出一块贴身收藏,还带着她体温的玉珏,玉珏上隐约刻着一个‘豫’字。这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给她的……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去找他,可没想到,才过去两个月,就食言而肥了。
长长叹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又气又庆幸的骂道,“你啊,真不愧是贵人的种,命够硬!踹都踹不掉!”
……
一个时辰后,马车在宣阳坊外停下,谢辞世谢过车夫,下车后,沿着延政街又走了小一刻钟,然后在豫王府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