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能好七七八八了。
“好。”
“此次伤了我们孩子的怕不是什么毒药,而是苗疆那边传过来的蛊虫。”宁尔岚想起那只死过去的小东西,哑着声音道。
“蛊虫?”卫凌霄黑眸半眯,瞳孔在听见这一词时折射出危险的冷光。
“恩,想来对方选择用蛊,是知我虽对药理有两分了解,可这蛊却是不熟悉的,这才让他们得逞了。我记得你说过,明召王的封地在西边,与苗疆不过是几里路相隔。”她尽量不让自己悲伤的气息流露出来。想到那些害了自己孩子的人,恨不能将他们千刀万剐!
“我不动倒是让他们以为我回来一两年就放松了。”卫凌霄缓声说着,瞧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却不妨碍他眼眸中透出的寒意。
“你莫要再想,现在身子虚再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着你。”
流产对身体的损耗无疑是大的,宁尔岚说了这会儿话也觉着有些累了。便乖顺的点点头。
他轻柔的在她毫无血色的唇上落了一吻,掖了掖被角,看着她睡了过去才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门外卫梓乔和沈畅已经等在了外面。
卫凌霄刚一走出来,周身瞬间散出往常从未有过的森冷气息。就连往日接近他惯了的卫梓乔都不免被这强大的气场震住,不敢有任何造次。
“看来皇叔在那边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你马上启程,去给皇叔找点事做,增加增加他的存在感!”这存在感一次还是宁尔岚在无意中说出来的,他当时并没有仔细询问,但稍一回味也知那是何意。这么一用,倒觉得贴切异常。
“皇兄,如果动西西边的势力,那我们……”这么些年卫凌霄轻易不会动西边暗中的势力,这一次怕是真的上火了。
“你要违抗命令?”卫凌霄打断他的话,冷声道。
卫梓乔看了眼紧锁的屋门毫不犹豫的离去。
“沈畅,本王要王妃恢复之后,身体比之前好上十倍不止。”
沈畅自然知道卫凌霄对宁尔岚的重视,只是这十倍不止,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不过也正是卫凌霄这句话,让宁尔岚在那艰险的情况下,还能将自己的孩子保住,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事后,宁尔岚不知道卫凌霄做了什么,只是听心悦她们说皇上好像因为什么跟太后大闹了一场,那关系至今还没有缓和。
卫凌霄也的确听她所言,在一个月内并没有离开王府,每日至少会到岚阁两次,还有好些次都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