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辈子快结束了。”青木君幽幽的说道。
叶熙愣了愣。
青木君在蓬莱的辈分一直是个谜,一般掌门他们都是直呼他的名号,而叶熙这些小辈则是喊他老头,这老家伙从来不在乎,喝酒喝的醉醺醺的一躺就能是一天,彻彻底底的一个糟老头子。
“你一天还能喝个三斤,不像是快结束的样子。”叶熙摇头道。
“你小子知道个屁,身体活着有什么用?心死了呢?”青木君骂道:“所以,身体死了,只要你心活着,那就够了,但是你心死了,身体活着,不过是一条狗一样,每日只知道喝酒麻醉。”
“一派胡言。”叶熙嘟囔了一句。
青木君没有生气,笑了笑,狠狠的灌了一口。